“哎！儿媳明白了。”舒苓答应着，看看里间没有动静，说：“这会还没醒，我就不去打扰了。”秦太太，舒苓自去。

秦太太回到卧室，突然觉得重脚轻有眩，站住扶着定了定神，才缓过劲儿来。秦老爷发现了，走过问：“你怎么了？”

秦太太摇摇说：“这阵不知怎么了，经常，觉神大不如以前，天天家务事有繁重，总觉得力不从心了，还是等娘她好了，把当家的事给媳妇算了，我怕是不了那么多的心了。”

秦老爷叹了一气说：“我也早在盘算这个事儿，想问一娘的意思，可是总有事给耽搁了，难为你了，只有把这几天撑过去了再接吧。”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秦老太太咳嗽了一声，两人连忙走到床前，果然是秦老太太醒了，看着二人说：“这些天，难为你们了！天天这么劳累。”

秦太太坐在床沿上，看秦老太太的被上翘起一脚，连忙给她掖好，见她这么说笑：“看娘说的这话，能在旁边孝敬您，是我们晚辈的福气。”

秦老太太摇摇说：“叫我说，你们也不必过于劳，我这病，自己是有觉的，俗话说‘治病治不了命’，也该是我去陪你们爹的时候了。”

秦老爷听的伤心，连忙安说：“娘，您这是病久了胡思想的，哪有那么严重？医生都说了，好好保养一，很快就会好的。”

秦太太也说：“娘！您好好养养神，很快就会好的，老爷说的极是，想多了会耗费神的。”

秦老太太伸了一只手，秦太太连忙抓住，秦老太太对她说：“我知你们孝敬我，趁着我这回还中用，听我把我想说的话说完。你不大好，早就想把这家给媳妇，但我一直不啃声，你也不敢，怕我觉得你偷懒。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当家这个事儿，不是那么容易的，你当了那么多年的家，也是知的，所以选哪个孙媳妇当家，一定要考量好，选的不合适，以后家宅都未必能安宁。”

秦老爷和秦太太相互看了一，秦老爷问秦老太太：“娘看选哪个媳妇来当家人合适呢？”

秦老太太没有直接说，问：“你们怎么看这三个媳妇呢？”

秦老爷看看秦太太说：“你天天和她们打，对她们应该是很熟悉了，你看她们谁合适？”

秦太太想了想说：“这要论端庄稳重，当然是宛佩，又是孙媳妇，可惜只生了一个女儿，而且格过于柔婉，怕是约束不住人；若论明，肯定是乐仪，拿的住人，又生了重孙，不过有掐尖要，若她当了家，怕是房更没话语权了。所以我一直犹豫着不知怎么定夺。不知娘怎么看？”

秦老太太想了半日，问：“你说了两个媳妇，还有一个还没说呢？舒苓你怎么看？”

“舒苓？！”秦太太真没想过这个媳妇，说：“她格倒是温婉的，天天也不多事，安安静静，老实本分，我是心疼她的。老三当初非要把别人明媒正娶回来，还不到一年连个孩都还没有就抛到一边只迷着新，我心里还觉得可惜了。”

“嗯！”秦老太太闭上了睛，说：“今儿个我乏了，次有神了再讨论这个事吧！”

“哎！”秦老爷和秦太太答应着，也不再提了。

舒苓回到屋中，解开系在项的斗篷绦绳，甘棠连忙迎了来，说到：“少回来了！”便帮她拿上的青莲缠枝挑斗篷。舒苓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卧室，在客厅坐，对小竹说：“你去请何妈来，我有事找她。”

原来自从舒苓和维翰洽后，何妈见甘棠和小竹侍奉二人很尽心，便请示了舒苓求了秦太太转到后院专门安排负责杂事仆妇平时的各项工作，已经没住在这院了。不多时，小竹引何妈，何妈对舒苓施了一礼问：“请问少有什么使唤？”

舒苓笑：“这些天忙，都没怎么看到你，近来可好？”

何妈说：“拖少的福，自打到后院去，天天的忙和在这边伺候少爷少不一样，不过也还好，只是近期老太太病了，我们也跟着要多些心，这倒没什么，都是分的事，只盼着老太太病好了，我们人的也跟着兴兴。”

舒苓看寒暄完毕，便开门见山：“今日请何妈来，不为别的，是为东厢房的姨娘看着分娩的日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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