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一脸红了，扭着说：“那也可以一直伺候少啊！”

舒苓继续盯着她的睛，看的她不好意思了，问：“你，是不是有喜的人了？”

甘棠一连耳朵都红了，嗔怪：“少，您今儿这是怎么了，没事拿我取笑？”

舒苓看她不好意思，便不再提了，左手圈住前面的发，右手展开手指发中梳理，笑：“没什么，我随问着玩儿呢，你也不小了，遇到喜的人早告诉我，我会为你主安排的，现在打开梳妆匣给我梳吧！”

“哎！”甘棠不得早找个借忙碌起来好遮掩一自己的窘态，忙不迭的答应着，去开梳妆匣，正好小竹打来了，两人一起忙，服侍舒苓梳妆。

三人正忙碌着，外面响起了宛佩的声音：“三妹妹在家吗？”“在啊！”舒苓忙答，命小竹去开门迎接，甘棠把最后一也盘好，便跟来迎接，正好小竹开了门，宛佩带着小丫鬟静蓝走了来，脸都红了，额上沁了不少汗珠。

舒苓忙迎上去拉着宛佩的手说：“这么的天，大太的，大嫂怎么来看我了？到叫我不安。”

宛佩一边用手帕搽汗跟着舒苓往屋里走一边说：“我刚从那里来的，想着今天看到你的时候人多，也没和你好生说会话，天又，回去也是啥都懒得，所以顺到你这儿和你说说话消遣消遣。”两人说着已经携手了屋，落座。

舒苓吩咐甘棠：“你去把那凉茶沏一盏来给你们大少吃，再把冰湃的果拣好的摆一盘来，柜里好茶果取些来饷你们大少吃茶。”甘棠答应着去取茶果，小竹在没等舒苓说话前就去准备凉茶了，现在已经用托盘托了两盏来，放在二人面前，甘棠也取来了果来摆上。

宛佩刚才在秦老太太那里是喝过茶了，只是这一路走来，了汗，的确到渴，便端起茶盏的喝了一气。舒苓对甘棠小竹二人说：“你们静蓝也累了，你们陪她也去喝凉茶去去暑，大毒日的走过来，我先和你们大说说话，等我们需要使唤了再喊你们。”二人答应着拥着静蓝去了。

舒苓指着果盘里撒有红绿丝的薄荷糕说：“这个吃着凉凉的，真适合天吃。”

宛佩拈了一块儿吃，随问：“这个是上海的，是维翰带给你的吧？”

舒苓笑容里略带一惨淡，说：“不是的，是娘使人送我吃的，她总是疼惜我不同于大嫂和二嫂，家人都不在边照顾不上，有什么都不忘送我一份，大嫂您可别多想，觉得娘她多疼了我，那我心里就过意不去了。”

宛佩放吃剩的半块儿糕看着舒苓说：“妹妹你千万别这么说，见外了，我再不懂事，也不至于为这事心里有想法。说句心里话，妹妹刚门的时候，我是心里有想法的，也不瞒妹妹，那时候真觉得和一个戏妯娌很掉价。可是这一年多和妹妹相，真的了解到妹妹的为人事，真个不比哪个大家闺秀弱了半，也就理解和爹当时同意妹妹门的光。”

舒苓笑：“这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谁还在意这些？”

宛佩看看四无人瞧瞧问舒苓：“听说，自打三弟纳妾后就没过你这里，可有这事？”舒苓低去没有说话。

宛佩使劲儿摇摇扇说：“这如何使得？这不是妾灭妻吗？再怎么着，你才是正牌三少，应该以你这里为主才是。”

舒苓说：“这个不能怪维翰，是我的主意，纳巧娟门前我就和他说定了，只要纳妾，他不能再我的屋。”

宛佩把扇往桌上一放说：“这怎么行？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任？他那里无所谓，有巧娟陪着，你一个孤零零的有个什么意思？这么年纪轻轻的，若膝有个孩也就罢了，天天看着孩的笑脸什么烦恼也就没了，又还没有。”

舒苓一笑说：“每日里我倒是看看书什么的，也没觉得什么不妥。只是我这个人只想活的简单，不想为了和另一个女人分享丈夫的天天患得患失的，与其那样，不如彻底绝了想念，会少很多烦恼。那么些女人失去的丈夫的，一辈吃斋念佛也过去了，我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宛佩看了舒苓半天，叹了气说：“同为女人，你说的我也能理解，可是，你真打算这辈就这么过吗？想想都觉得可怕。”

舒苓脸上一直着的笑容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幽幽的说：“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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