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太细心的给舒苓揩去边新来的泪，外面响起了丫鬟的声音：“太太、二少来了！”舒苓一听，连忙站了起来，四望望，看有什么地方能躲。秦老太太看了她的意思，诧异：“怎么？倒怕起她们来了？”

舒苓一边拭泪一边从泪中绽放笑容说：“看我，这付样怎么好见人？没得到叫大家猜疑，又不好解释，不如暂时回避的好，等会儿绪稳定了再和大家会面。”

秦老太太微微一笑算是默许，外面脚步近了，舒苓转过，脆从旁边的后门去到后面园里去躲避一时，影刚消失，秦太太和乐仪就走了来。

婆媳俩一看秦老太太坐了起来，十分兴，刚行了一礼，乐仪就几步走到床前拉着她的手笑：“呦！今儿的像是大安了，这神气儿，应该是足了！觉还好吗？”

秦老太太笑：“今儿好多了，就不想躺着了，慢慢的起来活动活动，可能会好的快些。”

秦太太也走了过来说：“娘您还是慢些来好些，不能太心急了，一动静太大，怕是会累着的。”

秦老太太摆摆手说：“不防事，我今儿的有饿的觉，晚上好好煮碗稠粥儿给我吃，慢慢饮调养些，也都有劲儿了。这药也可以停了，吃的我一闻到味儿就难受。”

秦太太答应着：“郎中也这么说。”话尚未落音，乐仪就喊人来传话给厨房：“老太太今天晚上想吃碗的粥，可用心的煮上，再上几个清淡的小菜来。”

秦太太又嘱咐着：“小菜要好消化的，只是送粥用，别搁上香油腻了，也不可用太养人的，饮要慢慢加。”

正说着话，乐仪想起了什么，四望望，奇怪的问：“咦！舒苓呢？这会不是应该她当班吗？怎么不在这里陪着，倒叫一个人呆着？丫鬟也都不在，我们当班的时候从来都没有的事儿。”

秦老太太说：“开始都在这里的，丫鬟恰好都被我使唤去了，舒苓本在我旁边的，正好有急，我叫她去的，她说不放心我一个人，我说那有什么，一会儿丫鬟们都来，非叫她赶去的，那个岂是能忍的？她才去的，前脚刚走，你们就来了，正好！”

乐仪开始听是因为舒苓急不在的，撇撇嘴刚要说什么，又听秦老太太替她说话，便不好再说什么了。正好午睡的丫鬟都听到了动静，都忙不迭上来答应，各使去的丫鬟都慢慢回来回话，屋里闹起来，乐仪少不得把这事暂时丢不提，再应承些秦老太太兴的话题说笑着。

大家正说笑着，小竹也回来了，乐仪一看到是她忍不住抱怨：“你们三少呢？这有时候了，也该回来了，怎么还不见人影？何况走的时候并不知我们来了，怎么放心一个人在屋里呆着？若是我是绝对不会放心的。”

小竹行了礼连忙答话：“只是不知三少去哪里了，二少能否提醒小竹一？小竹这就去找她。”

秦老太太对她说：“你到后院去看看，别是有什么事，也好伺候着。”小竹答应着退去，转了门去后院。

舒苓开始并没有走远，只是立在门后，以为能够早恢复绪，随时都能来答话，可是本不能自已，又怕憋不住发了声音，只得三步并作两步转到后院去，所幸正是午睡时刻，后面并没得人，泪已经像断了线的珠一样往，又怕突然有人来撞见了不好解释，一边走一边看有什么僻静好躲着不容易被人瞧见，看到池那边正好有几块儿太湖石石簇拥着一丛绿竹可以藏，便拎起裙裾，走到那边去，蹲来，抱着双膝，对着小池，用手帕捂住嘴，放大哭，哭的淋漓尽致，似乎要把一直以来压抑心底的绪全都释放殆尽。

原来，以为只是自己最秘密的小心思，可以瞒住所有的人，却在明的人看来不过是理之中的事。原来，那时候怎么也想不通的事，在过来人里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只是那时自己太年轻，什么都不懂，把正常相遇当成了奇迹，落空当成幻灭之后的泡影。其实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人生朝朝又暮暮，起起又落落的必经之路，不过是每个人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看到的风景不同而已，但其中的跌宕起伏谁都不能幸免。

舒苓抬起从婆娑的泪看过去，对面一株月月红正开的灿烂，只是默默不得语。月月红旁边立了一条通雪白的小狗看着湖面，看着它的，突然有一想搂着它脖将脸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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