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苓问：“有什么事吗？”

舒苓已经回过神了，径直朝卧室走去，落了一句话给甘棠：“不必了，把粥端过来我吃。”

桢儿答应着正好退去，舒苓突然叫她：“桢儿回来！”

桢儿想了想回答：“回三少，姨娘她平时也没什么消遣的，经常觉得烦闷，所以前儿的我引姨娘她去后园散了散步。”

第128章

舒苓听了对甘棠说：“在我妆奁匣中间那个小屉里存了两把我还没用过的，你拿那把黑的角梳，和我现在用的是一样的。”

桢儿回答：“回三少，姨娘她最近经常反呕，没看到吃的时候想吃，一拿到手就吃不去了；三少爷在家时开心的，三少爷去了就会闷闷的不想说话。”

一切的回，你方唱罢我登场，所有在你命运中现的人，只不过都是来陪你走一程，帮你来了解这个世界真相的，那么所遇到的事，都是你的机缘。早明白，就可以早找到自己想要走的路，与别人无关，谨慎选择，承担选择的后果，这是我们毕生要修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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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为了逃避痛苦嫁给了秦维翰，目的本来就不纯，怎么能够指望他给我最纯的？所以，当他遇到巧娟这个真正一心一意他的女人，就不顾一切沦陷了，这才是最正常的事。我曾经在他心目中的好，也不过是当时他心中的一个幻相而已，所以一旦遇到真，我和他这肤浅的就坍塌了。

甘棠很是疑惑，又不好问的，只得端了来，见舒苓在梳妆台前坐，便把粥放在了梳妆台上。舒苓端起了粥，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猗猗绿竹，舀起一勺燕窝粥送里，细细品尝，受着粥的细与甘甜，神态逐渐舒展开来。甘棠试探问：“少，那么明天还需要给姨娘送燕窝粥吃吗？”

“那她是不是心好了很多？”舒苓看那几丝发用手不上去，就倒了桂油用抿抿了上去。

舒苓放松了表，淡淡一笑随意问：“最近巧娟她怎么样？嫁秦家来还习惯吗？”

桢儿急忙站住，回毕恭毕敬的等着舒苓说话。

不是男人靠不住，不是男人见异思迁这么简单，而是，我有什么值得他们愿意让我依靠？我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让他们觉得别的女人无法代替？这个想法一旦，顷刻像一记闷雷一样惊醒了舒苓沉睡的心，再也无法阻挡这思绪的蔓延淌，上似乎有冷汗冒。

“甘棠在吗？”正在这时，桢儿走了来，一看舒苓在，连忙上前行礼：“三少好！”

甘棠答应着去开妆奁匣，果然拿了一把通乌黑、光泽柔亮、齿尖圆的角梳过来，递给桢儿，桢儿忙接了过来，向舒苓谢。舒苓对她说：“这我用着觉得好，你看她用着怎么样，若不喜再给她挑别的。”

舒苓脸平淡，说：“不必了，维翰已经让娘送了些燕窝到厨房，每日炖粥给她吃。以后我们要对人好，一定要等别人需要再给；若不需要，就不用枉费心了。否则的话，别人觉得多余还不愿意领，我们自己也觉得心堵。”

甘棠听了，知事必有因，想起昨天去送粥给那位吴姨娘吃的时她的反应，看了小竹一，大致知是怎么回事，低回：“是！”

当初齐辉的母亲一给他安排好娶妻的路，我就抱着我那颗瘪而倔的自尊心匆匆避开，连再见到他的勇气都没有，他又怎么知我需要他的？纵然是他当时真的他的芮表妹，超过了我，不惜放弃我对他的一腔，我又能些什么，来让他明白我对于他是他的芮表妹不可替代的？我什么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来抱怨？

我以为我会是谁心中的不可代替，不过是我对这个世界太不了解，对人太不懂的幻相。唯独打破了幻相，沉心来，放空自己虚幻才能看到事实的真相。

“哦！”舒苓对着镜整理了一鬓间散落的几发，又问：“那她觉得闷了，可有什么消遣的？”

舒苓一边低沉思一边走，不知不觉回到屋，迎面来了端着燕窝粥的甘棠，两人差没撞上，幸亏甘棠机警及时止了步，对她施礼说：“少，我现在送燕窝粥过去给吴姨娘吃。”

桢儿回：“回少，也没什么事，只是吴姨娘的木梳有些挂发，三少爷说少这里有好几把上好的角梳，梳是最好的，看有没有多的拿一把给吴姨娘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