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苓已经走到门了，听了这话站住了，扭看着他笑：“我于贫家小，自不知你们秦家的规矩，我倒是要问问你，你一个男汉大丈夫的，吃家里喝家里这么多年了，一分钱没为家里心过，你这是什么规矩？今天爹爹有心栽培你，让你学习生意，，尽一个成年男人该为家族应尽的责任，你却迟迟不肯起来，不当回事，你这又是什么理？”

秦维翰听了颇不以为然，一边被甘棠伺候着穿衣，一边撇撇嘴说：“我们家又不是那些小门小的，还需要我去赚钱？有爹和哥哥他们，哪儿需要我手？真不知爹是咋想的，非要我去，我去又能什么？家里又不缺钱多养我一个，就是再养十个也没问题。那鲁如轩他们几个家里生意还没我们大呢！不也是天天只顾着玩乐？他们父兄也都说什么。”

小竹已经打来伺候秦维翰洗漱了，舒苓走到他跟前说：“养得起你是一回事，你自己争气又是一回事。再说了，你天天只顾在外面友晃，不心事，这样的生活你觉得有什么意思？”

秦维翰已经洗了脸，甘棠递给他一块儿净的巾，他接了一边脸一边说：“怎么没意思了？镇南街上新开了一家知烟斋，里面的酱真是味好的很，我们昨天去吃了，开心的不得了；还有苏州来的唱评弹的，那嗓糯的，听她唱的光听曲调都是一享受，加上那里面的故事，一波三折的，别提都带劲儿了！唉，你天天在家里闷着，啥都不知，给你说了你也不懂，改天我带你去验验，你就知了。”

舒苓看着维翰说：“你说的这些，都是官上的享受，验这些，也不过是一时的过瘾，可是你经历的这些，能得到别人的敬重吗？”

维翰把巾扔给甘棠，侧过脸斜着睛看着她奇怪的问：“我堂堂秦家三少爷，还怕别人不敬重吗？再说了，喜这些，过这些瘾，怎么叫别人不敬重了？”

舒苓笑：“你说的也是，不过你好像本末倒置了。”

“这就奇了，我怎么本末倒置了？你倒是说说看。”维翰被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舒苓说：“就好像，一个人期的饮，要吃饭，应该有主，还有菜用来辅助主咽，这样营养才能均衡，才能有健康的。而这些菜里，为了味好适应的需求，会加一些盐、糖之类的调料，但这些调料必须少量，不能加太多了喧宾夺主，如果比主和菜的量都大，那就会损伤。知烟斋的酱也好，苏州评弹也好，都是业余生活的一调剂，增加生活的趣，立业才是一个成年男人该主攻的事业；你天天去追求生活的趣，而丢弃了一个男人该承担的责任，这不就是本末倒置了？期以往，你都失去一个人生存在这世界上的能力，只能靠别人的供养，那和寄生虫有什么区别？怎么能得到别人的敬重？”

维翰听得颇不耐烦，颇不在乎的说：“得了得了，又跟母亲一样絮絮叨叨的，这些大理说的好，我却懒得听。我能享受是我的福气，别人可能一辈都追求不到的，你小家不懂的。”

舒苓本来还想说的，看他这样，知他是听不起去的，多说无益，索笑：“好吧，你就好好享受你富家少爷的福气吧！不过今天爹可是给你了死命令的，要你去。你若是拂逆了他，惹他生气了，怕是你这福气今天就要折了。我不你的，反正我今天是要和娘和嫂嫂她们去逛街购选夏季的衣料，我要兴兴的去享受我少的福气，回来看到你被爹教训的样，我会更珍惜我的福气的。”

第94章

说话间，舒苓一改刚才的沉闷，又又俏，脸上的妩媚要飞了起来，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准备去向秦老太太请安，再和秦太太和嫂嫂一起去绸缎庄，却不知引得维翰在后面心怒放，刚才的不耐烦一扫而光，笑骂：“死丫，故意气我，自己去逛街快活，叫我去受苦受累，等晚上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舒苓走到院，心里一，放慢了脚步。她想起来，当时喜上齐辉时，突然发现自己不会撒了，不会媚了，可现在不自觉的又会了，这是为什么？她回想起刚才自己撒的起因，是因为秦维翰听不去她说的话，而她既不能丧失自己的立场，又怕他产生猛烈的反，才采取的一迂回反应。在心灵，她其实因为他对她一片好意的轻视与排斥，地刺痛了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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