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老人家来安排，煮些粥给你们喝，不怎么样，先把今天晚上对付过去。”

舒苓对着他一笑，算是作答，扭看秦老爷，正端坐在一张紫檀镶大理石大案后看一册账本。

舒苓一听，就径直向书房走去，陈妈赶了上来，拦住她说：“少，这样不合适，还是先去见太太好，我们也好回差。”

荣哥回：“老爷已经回来了，像是往书房方向去了。”

舒苓因为心中有事，也顾不得礼节，车刚停稳，没等陈妈和曹妈来开帘，自己便掀开帘了车，几步走大门，问开门的荣哥：“老爷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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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苓走上去，对着秦老爷施了一礼，说：“儿媳舒苓见过爹爹。”

舒苓脚步没有停，一边走一边对她说：“今日比不得往时，我有急事要去老爷，顾不得那些规矩了，等我把事办妥了，再去像太太谢罪。”陈妈无法，只得对曹妈叹气摇摇作罢。

舒苓看她踌躇，明白她的意思，笑：“你只去吩咐厨房煮粥，我等会儿叫甘棠送钱去厨房，不会叫厨房亏的。”陈妈听了这话才放心来，去厨房传话。舒苓又叫小竹回房去，让她在妆奁里一个小屉里拿几个银元来给厨房送去。小竹自去，舒苓一个人向秦老爷书房走去。

舒苓来到秦老爷的书房，门是闭着的，上去敲门，跟着老爷谭叔开了门，看是她一愣，喊了句：“三少！您怎么来到这里了？”

舒苓对旁边两个拿的伙计说：“你们把木收起来，现在带这些灾民去南广场，其他的事等我回去禀报爹爹后再安排。”

王大盯着舒苓一会儿，说：“我相信你。”

那两个伙计没敢动，看看裘掌柜。裘掌柜本来心中对灾民就存有一丝怜悯，只是理店铺才是他职责所在，当然要以店铺利益放在首位。如今见秦家三少面理，即便追责也有话说，故顺推舟乐的个人，对他们。两位伙计这才放木，带着王大他们去南广场那边。王大果然说话在灾民中间有份量，和其他几个人一阵吆喝，那些灾民陆陆续续都跟着他们去了，街面上渐渐腾空了。

舒苓说：“儿媳到爹爹这里来，是回一件事。刚才在回来的路上，经过我们家药铺，那儿堆了几百个灾民，把路都堵死了，影响镇正常行动不说，一条街的生意都不去了。那灾民中间为首的几个年轻人，到药铺求药，因为没有钱，和药铺掌柜起了冲突。儿媳怕事闹大了，万一了人命得不偿失，因此请裘掌柜安排两个伙计把他们带到南边广场去安顿。路通了，儿媳才能顺利回来，故此来讨爹爹示，好后面的安顿灾民事宜。”

舒苓停了脚步，回对她们说：“对了，麻烦你们去厨房，请厨房用最大锅，煮上些稠粥，多备些，能煮多少煮多少，多用几个大桶盛了，我要用。”

“这——”陈妈有些为难，因为厨房用度支都是有定量的，若是要上个一碗半碗，也就罢，煮这么些粥，超过了定量怎好开。

舒苓又对裘掌柜说：“这些灾民，是逃患来的，难免会带些病来，何况中间还有生病的，最怕有瘟疫爆发。最好在广场那里支两大锅，煮预防瘟疫的药给大家喝，再烧两锅开，把他们带的那些东西能煮的锅煮煮，消消毒。一来对他们自己是一预防，二来免得真有什么沾染到我们镇里来，怕对镇里的居民产生不好的影响，那就糟糕了。”

裘掌柜知她是戏，本瞧不起她，所以开始对她的提议有些疑虑。后来发现她说话很有条理，想的也周全，便对她的看法有了改观，果然依她的话叫了一个伙计去找郎中，并好防瘟疫的药，送到广场那边去。

第88章

说着话，那两位伙计和王大已经带着灾民陆陆续续撤离了，街面上渐渐恢复了正常。舒苓辞别了裘掌柜，转回到车旁，上了车，待众人坐定，吩咐老张说：“现在街面已经腾空了，方面通行，你尽量快些，赶驾车回秦宅。”老张答应着，扬起了鞭，一声“驾——”，蹄儿在青石板路上哒哒响起。舒苓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见了秦老爷怎么讲这件事。疏通了的街面逐渐空旷，车转间到了秦宅。

秦老爷脸仍对着账本，微微一抬，看了她一，见她外的衣服还没换，冷冷的说：“你去一天了，回来不先去见过和娘，向她们请安，倒到我这里来，成何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