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俗，可能吃着习惯了，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了。”舒苓笑着说。

镇的渡船还没来，唐诗棣站在江边，面向西边远眺。唐班主看着她钉在那里变成一副雕像了，有几分心疼，说：“师妹，江边风大，你最近又不大好，还是到亭里坐会儿吧！”

屋里正在谈笑风生，突然小竹来了，屋外晃了晃看屋闹着，便没敢啃声，站在一边等着，正好被秦老太太看见了，问：“我刚恍惚着，好像看到外面有个小丫闪了一，什么事？”

唐班主笑笑说：“我们那时候，没得比，师父要求的好严格，哪里有我们这么宽松？”

第79章

乐仪好不容易找到的话题，如何能让别人展开了去？立刻又就着话题说开了：“上回啊，嘉音小舅舅孩满月我们去，有鱼，肚里了松，那真是香的不得了，满桌的人都吃……”说话间神横飞，语气夸张，恨不得把所有人都带到那场景去，所有人都看着她，坐拥众人艳羡的神，这正是她所想要的。

舒苓答应着就要去，秦太太问：“谁跟着去？”

二人走着，唐班主笑着说：“说起来，舒萍这小丫还是真是有灵气，还不到半年，都能撑好几个角了，也能让舒蔓离来，专心攻闺门旦了。”

“我徒弟？”师娘也笑了：“难不是你徒弟吗？”

唐班主里尽是温柔，说：“你啊，真是护犊，那你一办法都没有，就容不得谁说一句你徒弟的不好。”

二人说着话，走到望江亭边，舒璋和舒蔓立刻起给他们让座，唐诗棣拎起裙裾正准备上台阶，猛听得路西边传来“哒哒哒”的蹄声，整个人都像定住了一样，手还保持着拎裙的动作，猛然回看向西边，只见那边一辆车直朝这里飞奔而来。镇里有车的家不多，数来数去就那几家富，秦家便是其中之一，莫非是她来了？唐诗棣放裙裾，几步走到小路中间，静静地遥看那辆车，舒蔓也走亭，站到她边向那边张望，其他弟也陆陆续续来了一些散站旁边。

秦老太太和秦太太对望一，说：“既如此，你是要去的，只是要早些回来，耽误了时间，叫我们白悬心担忧。”

唐诗棣反驳说：“那我也没觉得严格了就会好多少，虽说‘严师徒’，但我并不认为他们比我们那一辈差。”

唐诗棣看看他也笑了，回应说：“是啊，也难为舒蔓了，依赖惯了舒苓，现在把她推去挑大梁，也担起来了，你看在台上和舒璋合的多好，真不容易，真是‘江后浪推前浪’，我们那时候，也没这么快上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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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太太摇摇说：“那怎么成？不合符礼节。”指定了跟着门的中年仆妇两人，一位陈妈，一位曹妈，都是在宅里多年，极稳妥的人，驾车的老张，安排了一辆大车，以及送别用的几样酒菜心，用几个多层提篮装好放到大车上，一切妥当，才肯放行。舒苓谢过秦老太太和秦太太，辞别了众人，上了车，走旱路，直奔江边埠码而去。

舒苓答：“小竹跟我去就是了。”

秦老太太，舒苓去了片刻，回来迟疑了一：她发现秦家辈不大喜她提戏班里的事，可能还是不愿意面对她的戏，仿佛丢了秦家颜面。转念一想，这是众所周知的事，谁也回避不了，况且如果不是戏班的教导，我也成为不了今天的我，我现在的一切都在戏班里的基，这是需要我恩的地方，不是令我羞耻的地方。只要我坦然自在，时间久了他们也会习惯，比我自己畏畏缩缩小心谨慎回避的活着要好得多。于是拿定了主意，落落大方的说：“回、娘，我师父师娘他们要带着戏班去巡演，今天就要发，已经向埠码去了，儿媳想去送他们一送，聊表养教之恩，请和娘应允。”说毕对着二人施一礼。

舒苓站了起来回：“可能是来找我的，我去看看有什么事。”

唐诗棣垂，心里微微有些失落，舒苓还没来，等会儿渡船一来，想再见面，就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但又不想在师哥面前表来，免得他担心难过。毕竟舒苓已经有了属于她的归宿，不多么的喜和欣赏，也只能放，戏班的前途、以后的生存才是需要面对的大问题。于是跟着唐班主向江边亭走去，那是一座覆盖着茅草供等渡船的人遮避雨的木制亭，一大一小挨在一起，大的正面横着的楣牌上写着“望江亭”三个隶书，里面有石桌，四周几个石墩，亭之间有人靠相连，此时坐满了戏班里的大小徒弟，他们脚堆着装行及随时品的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