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妈想了想说：“太太这个不用担心，我看着新少，虽然气差些，倒未必是福薄之人。我记得去年见少的时候，气神还是很好的，看着一副旺夫相。想着当初少爷非要娶少的时候，老太太那么容易都答应了，大概就是因为看中少这付旺夫相。老太太一向喜以相取人的，常给我们说相由心生，说一些相上面和气运相连的地方，所以啊，我也平常看人也喜观察别人面相。您还别说，人有时候的气运真能从面相上看一二，但凡眉一直皱着，上面像笼罩着乌云的，那几天多半有不好的事发生；若是眉宇间明黄发亮，就总会遇到好事。这新少我记得去年看她面相是极好的，不知为什么这一过门，气就差了很多，眉都笼罩着黑气，我当时都奇怪呢。不过我今天在唐家，发现少眉的黑气散了，想是霉运要散去，福气要来了。”

第69章

“哦？果真如此？”秦太太十分惊异，拉住何妈的手问：“你是从哪里看来的？她现在这个样真的是因为霉运？不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她果真福气要来？”

何妈说：“这少嫁过来的时候一掀盖，我就发现了，虽然脸上敷着脂粉，但还是觉得到眉宇之间的黑气，和那次端午节老太太要见时看着不一样，而且这两天都在。可是今天在唐家，和那唐家师娘说着话，我就突然发现少眉宇之间明起来，那黑气不知什么时候散了。我当时就心中一亮，想着莫非她和少爷这个事过去了，就会给我们秦家带来福气？”

秦太太连声称奇，心里想着明天见到舒苓了好好观察一，是不是真如何妈所说的，此刻一直为维翰和舒苓悬着的心也放来了，对何妈说：“你说的我知了，希望如此，你且去吧，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一。如果以后他们能好好的过日，你可是要领功啊！”

“唉！”何妈答应着，后来听到秦太太说她领功的话，笑着摇摇摆摆手说：“我可不敢领这个功。要是三少爷和三少以后好了，也是他们相互有这个缘分和造化。不过能在这个节骨儿帮他们一把，我想想也是开心的。”说着便告辞去了。秦太太念了几句佛，心里暗暗祈祷着自己这个小儿千万别再惹什么祸端了，像何妈说的那样平平安安过日就好了。

秦维翰和舒苓回到屋中，新房里面还是一派喜庆的装扮，越发显得人心疲惫。维翰向来是个耐不住的人，因为几天的忙碌，都没好好休息，立刻嚷嚷着乏了，叫甘棠和小竹打沐浴更衣。

舒苓这一向都比较沉静，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事，不像刚嫁过来时候那样魂不守舍了。小竹看甘棠伺候着少爷，自己也围着他转就冷落了舒苓，心里过意不去了，忙过来侍奉她，却发现她行动说话间温柔敦厚了不少，不像前些日那样低沉，心中诧异：怎么昨天她挨顿打不但没有像别人那样被打消沉了，反倒像是活过来了似得，倒有几分舒蔓事待人的风格了，甚至还多了几分气度。

舒苓却没有注意到小竹的心里变化，只是需要什么也会吩咐小竹了，虽不像宛佩和乐仪那样少气派十足，和以前比已经开始适应少的份了。像小竹这样新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心里一直是需要有人依赖的，甘棠是不敢信任了，舒苓能给她的行为作指引的方向，对她来说就是未来生活的定盘星，她开始对新生活有了信心。不多时，收拾完毕，都熄灯睡了，屋里一片安静。

朦胧中，舒苓来到一既陌生又熟悉之境，一片蔚蓝的大海，连着蓝天一，波澜不惊，几只雪白的海鸥在帷幕般湛蓝的天空中展翅飞翔，过棉团般的白云，好壮阔平静的一番景象！这是哪里？舒苓脑里闪一个认知，如同从天而降，自然而然，没有刻意去想，就有了这判断——这是学校。虽然自己今生尚未现代学校读过一天书，但对那生活的向往，让她觉得学校就应该是这样广阔好的地方。

神往扫，是一段汉白玉台阶，台阶上有个理发师在给一个人理发，而旁边坐着一个静静等待理发的少年，正在阅读一卷书，似乎沉浸在书里的世界，忘了周围的环境，忘了自己是在等待理发的初衷，那个人是——齐辉。

舒苓突然觉得心中开阔起来，看着他，没有喜怒哀乐任何，就像雨过天晴去散步，看到光的挂着雨的树叶，所有的景象映在心中，成为一幅图画。原来人对世间万象，除了喜怒哀乐还有另外一受，那就是认知和接纳，认知事的本来面目，就像从来没有认识一样，心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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