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太想了想说：“明天先去行纳采之礼，也好要那丫的八字看看合不合，若八字很合，早一定来，倒也很好。这世上的事说不着的，万一晚了，说不定真叫别人说了去。”

秦老太太开说话了：“论理，这事有你们父母的主就好了，我也不好言的，若说要迎娶戏门，我当然也是不支持的。”

秦老太太又继续说：“可说起舒苓那丫，我倒愿意站在翰儿这边。”众人一听都惊呆了，面面相觑。

秦老爷没搭理他，看着秦老太太说：“娘看这件事怎么？”

秦老太太摇摇说：“别看那丫是个戏，但一看就是心气傲，若是纳妾，她未必肯依。如果说别人笑话的事儿，那是自然，不过也是被人嚼几天儿而已。若是她自己争气，为人世都叫人没得说，叫人敬重，那些不相的人忘很大的，很快就会用敬重的态度来对待她；若是遇到自己不争气的人，就是公主嫁，也不过几天的荣耀，过不了多久惹人嫌弃的品行浮现来，就是别人因为权势不敢当面怎么着，背后还不知会笑话成什么样儿呢。”

韩乐仪正中怀，连忙推波助澜说：“是啊，若是纳妾还差不多，若三弟真喜那丫，先说一门世家小的亲，回以纳妾的方式去唐家说亲，岂不两全其？”

“那就明媒正娶，我们明天就请人去唐家提亲，一定要把婚事办到齐家前面。”秦维翰来劲儿了。

秦老太太又继续说：“可是舒苓那丫就不一样了，没有世家小的骄矜，却有大家闺秀的气度，像是居家事不会肆意任，会识大，大局为重，这是很难得的，若是错过了被人家说去了，怕是再难遇到这样的人。”

“！”秦维翰拉着正说些什么，看到父亲瞪着他，只有忍着没啃声。

秦老爷瞪了他一，又转向秦老太太，垂着问：“可是，她毕竟是个戏啊，还是世家小的合适些吧？母亲对孙媳妇的要求，在那些女孩中间找想必也是不难。”

“！”秦维翰急了。

秦太太看他们娘儿俩一问一答有确定之意，忙最后的争取：“可是娘，他们唐家寒酸，嫁的时候拿不像样的嫁妆，岂不伤我们秦家的颜面？远的不说，宛佩和乐仪当初嫁过来的时候，哪个不是十里红妆，浩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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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和我想的一样，你们非要反对我，还是厉害，把我想说的又不知怎么说的一都说清楚了，我光不错的吧？”秦维德一激动又上去拉住了秦老太太的手。

“！”秦维翰一听来了神，回过又到秦老太太面前，语气里满是欣喜。

秦老太太叹了一气说：“若说起来，有十全十的当然好，可是有了这个好，可能就没了那个好，人生自古难两全。说实在的，近两年来我看翰儿也越来越大了，行为又不同两个哥哥，心里也寻摸着是不是娶一门亲会收敛些，可在亲戚朋友中来往的女孩中，细细看了很久，竟没发现一个能约束住他的，怕是他娶回来了，他依然如往日一般，到时候又能想什么法改变他？”

秦老爷问：“请问母亲是从哪些方面看来的？”

“听说话！”秦老爷打断了他。他赌气的一甩袖站到边上去了，脸对着屋外神思不知哪里去了。

太上去拉开他说：“翰儿，最近不舒服才好些，不要摇晃，的不舒服。”

“神。”秦老太太说：“你细看那孩的神，虽说面上不多说话，但神定有神采，是不停在观察思考的外显，想必是个极聪明考虑问题周全的人。我们秦家，不就需要这样的媳妇吗？”

秦老太太缓缓的说：“这个丫，我看她到不像一般孩，说话事虽然还有几分腼腆，那只是见得世面尚少，但看得来是个心里有主意的人，如果经历一些事，再有人带带，应该是不错的。”

秦老爷细想了半日，抬说：“母亲说的极是，我回忆了那孩的印象，真有几分母亲说的味，尤其是神，净镇定，似乎是个心底有主意的人。”

还是秦老爷打破了僵局说：“娘，儿愿意听母亲教导，为何这般看重舒苓这丫？”

韩乐仪在旁边听的直撇嘴，可毕竟是辈在谈话，自己又不好嘴，只有盯着秦太太，希望她能说几句，想不到她果然开腔了：“话虽如此说，但还是不大好吧？毕竟是个戏，明媒正娶过来怕是人家要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