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辉还是想辩解：“她真的很好，除了没有一个良好的家世，优渥的家境，就个人素养来说，她完全可以齐家的媳妇。”

齐辉本以为母亲要大怒，别看表面上镇定，其实心里很慌，好了心理准备想好了各应对的方法，结果看她如此语气温柔缓缓来，有些意外，于是顺着她说：“愿听母亲教导。”

齐辉心凉了半截，但又觉得是理之中的事，喊：“娘！”

齐辉惊愕的看着母亲，脑里“嗡嗡”旋转，满是母亲声音的回响。虽然母亲对自己也有严厉的时候，但从来没有发这么大脾气过，他仍想替舒苓申辩，说：“娘，现在都是民国了，都提倡人人平等，唱戏是她的职业，在国外，这就是一受人尊重的艺术，并不低谁一等。在国，虽然这一行没有在国外的地位，但在上海那些大城市，如果能染人的作品，也是很受人尊重的，以后这是一个趋势。如果母亲实在不喜她的职业，我也可以和她商量一，以后不再登台了。”

齐母一听吃了一惊，站起来走到齐辉面前盯着他的睛问：“怎么？你还可以面让她不再登台？难你还准备娶她？”

速旋转，整理好思路说：“我记得从小娘亲就给孩儿讲《论语》，‘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老师尚且如此，何况是朋友，我并不认为我不能和唱戏的朋友。”

齐母打断了他，接着说：“男儿志在四方，这是你们男人的选择，只要心里有我这个母亲，惦记着我这个母亲，知‘儿行千里母担忧’，照顾好自己，留意自己的安危就好了。但是娶妻，一定要门当对。”

齐母有些痛心的喊了来：“‘婊无，戏无义’你知吗？你和那样的人为伍，你把你自己看成什么了？”

齐辉开始没准备说这么多的，结果说着说着说忘了，把心里的想法都说了来，见母亲这样问，索也不隐瞒，也和母亲对视，摊开来说：“是的，娘，现在我们国家在很多方面落后于世界先国家，我准备明年去德国留学，学习一些新的东西回来，我想带她一起去。”

“我是不同意的。”

齐辉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服自己的母亲改变那成见，只能继续争取：“不！娘，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很好，她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您是没有和她相，还不了解她，若不然，您也会很喜她的。”他太急于辩解了，太急于让母亲改变自己的想法了，话一落音，却明白自己犯了沟通大忌，在一个人面前夸一个他不喜的人，只能招来他更大的愤恨。

果不其然，齐母一听然大怒，连拍着桌，震得桌上的那盏盖碗“嗑嗑啷啷”作响，后面的瓶也跟着晃了几晃，痛心疾首的说：“你才遇到几个女孩，就这样去称赞一个戏？这么护着她？你把天的女孩都看低了！你又把生你养你的娘亲放哪儿去了？”

“怎么？”齐辉开始还是愣愣的听着不声，到了这里心里有些七上八了。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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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小孩了，不能用对待小孩的方式来对待他了！齐母心中慨，收了一怒气，神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带了一丝笑意，缓缓的说：“我懂，你年纪小，见过的人、经历的事少，看到一个女孩啊，对你笑的甜，两个人说说笑笑很开心，就恨不得两个人上一生一世了。可是——”一边说，一边想，收回了目光，低着，转过，抬看着前方，思维好像回到了年轻时代，语气里都有些青的味，在齐辉面前来回的踱着步，忽然话风一转，扭过对着齐辉说：“生活真的就有这么简单吗？生活中有各小九九，你没吃过亏，不懂得这里面的厉害。”

齐母的脑轰然坍塌，正歇斯底里的发作，看着齐辉镇定的表，净定的神，心突然腾升起一力量，把那疯狂狠狠镇压去。她看着他，想起来这大半年来都没有好好和儿像这样面对着，没有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大了，褪去一的稚气，有一成年人特有的力量由向外发散。神里有一渴望，被理解，被接纳，希望用自己的追求来安排自己的方向。

齐母继续说：“我们齐家一向重视读书，甚于我们赖以生存的生意。你要国去学习很多的东西，这是光宗耀祖的事，虽然我舍不得你离开我这么久，但我还是会支持你。可是你要带那个戏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