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小棠回来的时候，没想到严战也在，这人正蹲在灶房门收拾什么东西。

听见脚步声，严战抬，脸上淡淡的笑意，“去和七斤玩了？”

林小棠，走近了才发现严战面前盆里装着小鱼，“严大哥，你不是去训练了吗？这鱼哪来的？”

“嗯，去过了，”严战顿了顿，解释，“家里还缺不少东西，我去了趟服务社，在鱼摊上正好见着有卖鱼的，顺手就买了。”

其实是严战知林小棠喜吃鱼，特意去找的鱼摊，不过今天没有碰到大鱼，只有这些柞把的小鱼。

林小棠看了严战正在收拾的小鱼，一个个尾摇得快，“这鱼还新鲜，严大哥你想怎么吃？”

严战见她果然兴，不由也笑了笑，“随你，我都喜。”

林小棠一边挽起袖帮忙，一边说，“那咱们就炖杂鱼饼，一锅，又快又好吃。”

严战，“嗯，我记得有一年中秋节，你就得杂鱼，那味就特别饭，战友们都抢着吃，要不是有首在，大家恨不得把盘都净了。”

林小棠没想到几年前的事儿他还能脱而，看来确实是印象刻了，她忍不住笑，“看来严大哥你确实很喜吃杂鱼，不然不会记得这么久，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呢！”

严战手上动作不停，嘴角却微微上扬，“记得，那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杂鱼。”

他这话说得很自然，林小棠低假装专心看鱼，心里却暗暗嘀咕，这人……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了？

严战很快就把小杂鱼理净了，去鳞去腮去脏，又用清淘洗了好几遍，林小棠则是翻箱倒柜的准备料，姜切成薄片，葱切段，蒜拍碎去。

林小棠看了看橱柜里越来越多的东西，这都是严战上午又去添置的东西，“严大哥，这些了不少钱吧？”

“没多少，”严战将沥分的杂鱼递给林小棠，“你手艺比我好，我钱，你力，用你的话说公平的很。”

林小棠笑笑没说话，她接过严战递过来的杂鱼，淋了半圈料酒，少许盐和椒面，又把提前准备的葱姜蒜也倒去，抓匀后，腌个十来分钟，先去去腥。

腌鱼的空档，林小棠也没闲着，她开始和饼面，黄澄澄的玉米面里加少许白面，这样贴来的饼更。

林小棠用的是温和面，边加边搅和，搅到面絮攥起来能成团的状态就好了，太了容易贴不住锅，太了饼又会塌，和好的面放一边醒几分钟。

这时候鱼也腌得差不多了，严战火，铁锅烧以后，放少许猪油，油后，林小棠把腌好的杂鱼平铺在锅底，煎至两面金黄定型，小鱼特别，一定要轻轻翻面，小心别碰碎了。

鱼煎好后，加半碗清，差不多没过鱼一半就成，再把剩的葱姜蒜放去，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

正是午饭的，炊烟袅袅升起，家属院里不少人家都开始午饭了。

林小棠家附近几家忍不住了鼻，忍不住慨，“这大中午的，谁家吃好吃的呢？这么香！”

旁边院里也有人跟着附和，“可不是嘛！这味，香得很！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也不知谁家伙这么好……真让人羡慕！”

“真香啊！闻得我都饿了……”有小孩扒在自家门，伸着脖闻，“妈，咱家啥时候炖鱼啊？”

炖鱼的香气还在顺着门窗不断往外飘，林小棠掀开锅盖的瞬间，蒸汽“噗”地冒来，灶房里一就被诱人的香味填满了。

锅里的鱼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杂鱼在汤里翻着，鱼微微皱起，郁的咸鲜味简直能把人的馋虫勾来，严战都忍不住咽了咽。

林小棠手上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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