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别心裁的风格，绝对不是他的路。

“那当然！”郑团电话里的声音都带着笑，“要是我的想法来，那红烧、红烧鱼肯定得安排上！不过小棠这丫有想法啊，她提议用豆制品一桌菜，说一样可以和大家学习，这还不是最关键的，老杨啊，我跟你说，我们军区以后，搞不好要提前实现‘猪自由’喽！”

“噗……咳咳咳……”电话那的杨刚端起茶杯喝了茶，听到这话，一气没憋住直接了来，呛得他好一顿咳，“老郑啊，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胡话？猪自由？你这是中午喝多了？还是说梦话呢？”

“嘿！老杨，我跟你说的可是正事！再说了，我们这次接待那可是严格照规定，勤俭节约，一可没超标啊！”郑团一听杨这反应，心里更是得直冒泡，他故意卖完关，终于开始忍不住嘚瑟了，“你是不知，今天小棠了一红烧素排骨，那造型！那泽！那味！就连嚼在嘴里的，都跟真排骨像了十成十！完全是了红烧排骨的髓啊！不过你知她是用啥的吗？”

郑团本不给杨开的机会，自顾自激动地絮叨，“用的是豆腐啊！豆腐！豆腐居然了排骨的味和，你敢信吗？别说我没见过，今天来的那些老师傅，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傻了。我跟你说，老杨，就算是你吃到嘴里，你都未必能分辨来，豆腐是吃了的，你说神不神奇？还有那个豆腐羹！我的老天爷，那刀工，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是一回见着能把豆腐切成发丝那样的……”

郑团今天实在是开了，和杨洋洋洒洒地把今天吃的几菜，从到尾一不落地仔细说了一遍，那架势连说带比划的，恨不得透过电话线能把味也传过去。

没办法，团的同志吃完饭以后攒了一堆问题，饭后大家都围着小棠问来问去的，他就只能和朱团大瞪小，结果朱团也心不在焉，他也想替他们炊事班打听打听，搞得郑团可不就落单了嘛，没人可说这可把他给憋坏了，逮着杨好一顿说。

末了，郑团忍不住慨，“老杨啊，以前我就知小棠这丫厉害，但我是真没想到，她能厉害到这个地步！不光是把饭得好吃，这刀工、这创意、这巧思……简直是太让我意外！”他摇失笑，“怪不得她总说自己厉害呢，以前我还以为她说的都是孩话，纯呢，没想到人家是真有底气，真是没想到啊！”

等到郑团终于叹完，杨在电话那嫌弃地“啧”了一声，“哼！你以为小棠同志是你啊？我早就知她不一般了！也就你后知后觉，幸亏人家小棠同志有真本事，不然真是要埋没在你那儿了！”

临挂电话前，杨又顺便提了一嘴儿，“次过来总开会的时候把那个红烧素排骨的法给我抄一份过来啊！哦，对了，还有小棠同志给你们那休所列的营养谱也抄一份过来。”

郑团一听，眉挑得老，“呦呵？你这消息够灵通的啊？连营养谱都知？谁跟你说的？”

“还能有谁？老首们自己说的呗！” 杨没好气地说，“你们休所那几位老首逢人就夸，不仅夸吃得那个营养谱好，还一个劲儿地夸林棠同志好，特别有耐心，手艺更是呱呱。你可不知，搞得我们总休所这边的老首们好奇得不行，也不知你们到底吃的啥，听说老师的老胃病都好多了，可把大家伙都羡慕坏了。总之，你麻溜地把营养谱给我带一份过来就好。”

“行行行！没问题！” 郑团快答应，休所的那个营养谱，他早就馋得快能背来了。

林小棠觉得昨天接待团的菜里，有几稍微调整一味，也适合休所的老首们，再加上前天答应了老首们今天过去看他们，所以吃过午饭，林小棠跟班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去休所转一圈，顺便再跟老丁师傅说说这几新菜品。

林小棠刚走东堂，迎面就碰上不少主动跟她打招呼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