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憋着笑排队打饭，就连一向面无表的严战，底里一丝浅浅的笑意。

林小棠被他们笑得有懵，她眨着大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支起被这一招我们新兵连就用过了，老。”雷勇冲她了个鬼脸。

“小棠同志，手电筒电量够不够？”李小飞憋笑。

特兵挨个上前打饭，每个人经过窗都要逗她一句。

严战走上前，看着她红红的耳朵尖，觉得这丫那机灵劲儿大概全用在琢磨吃上了。

林小棠偷偷瞄了队，又赶找补，“我们真的可老实睡觉了，每次指导员查寝时都说我们宿舍最安静……”

严战递过饭盒，嘴弯了弯，“以后不知说什么的时候，微笑就行了。”

不然她只要开，就全是破绽。

林小棠似懂非懂，但还是乖乖，一个格外傻气的笑容，“嗯！知了，队！”

她拿起勺，给他打了满满一勺菜，又特意多舀了快要见底的辣椒酱扣在盘里。

打饭的队伍越来越，林小棠牢记队的“教导”，给每个人打饭时都附赠了一个超灿烂的笑容，搞得战士们想笑又不好意思，只能辛苦地憋着笑。

林小棠一边打饭，一边忍不住在心里琢磨，他们到底在笑啥？

晚上女兵宿舍，手电筒的光从被里漏来，照见三颗凑在一起的脑袋。

“山洪可吓人了，”林小棠比划着，“河浑得跟泥汤似的……”

“真的啊？”沈白薇屏住呼，“那你们咋发现的？”

没多久传来姜红梅的羡慕声，“真的呀？你还河抓河了？上次怎么没有说……”

“嘘，小声！”

“然后呢然后呢？”

午饭时间，东堂一如既往地闹，战士们端着饭盒排队打饭。

没一会儿伸脖往窗张望的同志们就察觉了不对劲，平时那个总是笑眯眯地问“够不够？要不要多来勺汤？”的小姑娘今天不在。

“咦，小林同志今天没来嘛？”二排端着饭盒嘀咕。

“班，小林同志呢？咋没见着她？”窗的战士也扒着窗好奇地问。

侦察兵的战士们已经打好饭，大家围坐在常坐的那张桌旁，雷勇环顾四周，没看到熟悉的影，忍不住问，“队，小棠同志今天不在堂啊？她没事儿吧？”

对面的严战闻言，也不抬，“她老家来人了。”

众人“哦”了一声，这才安心吃饭，只是觉得少了林小棠叽叽喳喳的声音，堂好像比平时安静了许多，还真有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