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尝月饼。”

林小棠招呼着众人，解救了手足无措的姜红梅，“这是新研究来的味，大家快尝尝看？”

距离中秋节还有两天，这天郑团又要去总开会，他特意从炊事班包了一盒自制月饼带上。

总后勤办公室，老杨正在整理文件，郑团腋夹着文件，手里拎着个油纸包，脚步轻快地就拐了办公室。

“呦，什么风把郑大团来了？”

杨从文件堆里抬起，凝眉想了想，他们军区的资应该已经全拨去了，这么大阵仗来找他能有什么事？

“路过，路过。”

郑团把油纸包往桌上轻轻一放，故作随意地掸了掸袖，“给你带好东西尝尝，次可别说我有好事不想着你了啊！”

杨狐疑地打量着桌上的油纸包，“你这是搞什么名堂？”

“打开看看。”郑团背着手，微微前倾，朝着油纸包努努嘴。

杨看了他一，打开油纸包，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个圆的月饼，土黄的表面糙，一看就是杂粮的，但上面的纹都是清晰，看着不像是供销社来的成品。

“月饼？”老杨不由挑了挑眉，“今年不是没有月饼定量？你打哪儿来的？”

一听这话，郑团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自己琢磨的呗，炊事班瞎鼓捣的，你尝尝，给意见。”

郑团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踱步，说到“给意见”时还特意拖了音调，一脸等着被人夸的表。

杨太了解这位老战友了，这故作谦虚的调，这藏不住的得意劲儿，如果后面有条尾，这会儿指不定摇成什么样，这分明就是来显摆的。

他拿起一个月饼掂了掂，沉甸甸的，凑近闻了闻，杂粮的焦香气直往鼻里钻。

“看着不怎么样啊。”杨故意板着脸说，满意地看到郑团的笑脸僵了一瞬。

“外表不重要，重要的是味你懂不懂？不是我说你老杨，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虚荣’，尽关注些虚有其表的东西。”

郑团可容不得人说这月饼半句不好，嘴从来没这么溜过，“我们人就是要像这月饼似的，个朴实无华的同志。”

杨差被这突如其来的“政治课”噎住，无奈地摇，“你大老远跑来，就为了给我上思想教育课？”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掰开月饼，里面褐的馅料，一酸酸甜甜的味传来来。

杨挑眉，“呦，你们那炊事班还有人会山楂月饼，之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你先尝尝？”

郑团不由自主地咽了咽，这可是他的粮省来的，他自己都没舍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