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暂时没人排队，林小棠脆趴在台上，睛亮晶晶的望着她们，“你们之前咋没有来我们堂吃饭呀？你要是来了，我一定给你们留最好吃的烙饼！”

沈白薇后的女兵们都被她逗笑了，圆脸女兵笑眯眯的凑过来，“我们文工团之前去省里汇演啦！我猜你就是那个战士们说的那个特别厉害的小同志吧？听说你腌的酱菜特别好吃，还会很多好吃的？”

“大家都说我特别厉害？”林小棠睛一瞪得圆溜溜，虽然努力压着嘴角，可是脸上的笑却藏都藏不住了，“可是我还不能上灶呢！我们班才厉害，他拿得铲有这么大……”林小棠努力比划着，“还有钱师傅，他特别有劲，的馒可好吃了……”

林小棠掰着手指把后厨的人数了个便，又滋滋的补充，“以后等我上灶了，我一定给你们好吃的！”

女兵们听得一愣一愣的，完了被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笑作一团，沈白薇刚想说什么，忽然瞥见远文工团的叶指导朝窗走来，她赶冲林小棠使了个，“我们先去吃饭啦！”

林小棠看着她们匆匆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又踮起脚尖张望，她们后的辫随着走动一甩一甩的，看得林小棠羡慕极了。

“看什么呢，这么神？”老王班走过来，敲了敲大铁勺。

“班！您看见没？文工团的女兵来吃饭啦！”林小棠兴奋的转，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她们的辫有这么！”

林小棠踮起脚尖，两手比划着度，忘形的差碰翻叠好的碗筷。

老王闻言哈哈大笑，“瞧你这兴奋劲儿，看见文工团就走不动啦！”

“才不是呢！”林小棠嘟着嘴，转看向窗的李婶，“李婶，你看见了吗，她们的辫又黑又亮，跟缎似的。”

林小棠摸了摸自己从军帽边缘翘来的碎发，“您说我要多久才能那么的发啊？”

李婶也不抬，手里的菜勺稳稳当当，“少说也要两三年。”

“这么久？”林小棠瞪圆了睛，她苦恼的皱起鼻，“那我岂不是要吃好多好多饭？哎，班又要说我浪费粮了……”

因为林总是说，发都是人的血养的，所以一直持给林小棠剪短发，自从来了队，她的发再也没有剪过，她不知的是，自己的短发不知不觉已经悄悄过了军帽边沿。

中午休息时，林小棠捧着搪瓷碗，坐在堂后院的小板凳上扒拉饭菜。李婶神神秘秘走过来，往她的围兜里了个小布包。

“这是啥？”林小棠好奇地打开，里面是一包褐的粉末，凑近了闻到一淡淡的茶香。

“想要发，光吃饭可不够。”李婶慈的笑了笑，角的皱纹舒展开来，“用这个茶枯粉洗，保准你发又黑又亮，等你发了，李婶教你编辫。”

林小棠捧着茶枯粉开心得原地转了个圈，军帽差飞去，她扑上前抱住李婶的腰，小脸在她围裙上蹭了蹭，“李婶你对我最好了，以后我天天给你写家书。”

“哎呦，你这孩，你当邮票不要钱，还天天写……”

上周林小棠刚帮她写过一封家书，李婶笑着了她的脸，“快去睡午觉吧，今天午还要清库存呢！”

午后的光斜斜照东堂的仓库，林小棠拿着账本跟在班后，“账本上每一笔采购、消耗和库存都要对的上，大家仔细，一粒米都不能漏……”

老王班的大嗓门回在空旷的仓库。

仓库货架上堆着满满的货，这些可都是他们近几个月的粮，空气里飘着谷和陈年木架的气味。

突然，林小棠脚步一顿。

「好闷啊！我们快要不行了……」

「我要发芽……」

林小棠惊讶的四张望，最后目光落在角落里堆成小山的黄豆麻袋，那些圆的豆正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着，而且声音越来越微弱。

林小棠拽住老王的衣袖，“班，你有没有闻到一霉味？”

老王班正低清米袋，闻言一愣，“什么霉味？”说完也忍不住使劲嗅了嗅。

林小棠走到黄豆堆前伸手摸了摸，果然最底的麻袋摸起来有些塌塌，“班，前两天大雨，你说黄豆会不会受？”

“你这丫，这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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