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责。冬城贵族府上会专门培养侍女学习某门技艺，如算数、礼仪、经书、际、厨艺等，她们会成为翁主、小们的陪嫁，到新的府邸辅助女主人理家事务。公边的侍从则要学习其他技艺，负责理府外事宜居多。

齐府因为没有女主人，所有事务都落在周至上，他不免愁眉蹙额。周至带她到齐家即将回赠各府的礼区域，有编织竹篮装的饯，楠木小箱装的香料，紫檀木盒装的宝石，这些都是江夏的特产，所有包装上都印有致的月白山茶和殷红蔷薇图案。有侍从在旁仔细对送往各府的礼品数量，其中光纪府就要送去七十六箱，各房及事家均有，两者只在包装、颜上有所区分。

“这些货路上差被劫。”周至说。“好在山贼得知是殿…康爰翁主家的货即刻放行，人货无伤。”沈洛记得齐轩瑷曾从山贼手里救回齐轩琬，从此齐轩琬便只认她。

侍从打开尚未封装的饯罐，请沈洛品尝。江夏特产的果被冬城评议为全境、风味第一，因不便运输，当地人早早研制独特的酿法，保留原本九成以上风味外，还比寻常饯更易于保存。

其中樱桃饯颗颗红艳诱人，除微微有些外，同新鲜采摘的樱桃几无差别；桃饯外形如故，风味不失，却松脆，咬溢香。其余饯也是风味仍在，但各有不同，有、耐嚼、绵密的……每一都令人惊奇不已，罢不能。

侍从再请她看过宝石，江夏并不盛产宝石，但其郡鎏婵的池有净化宝石的功效，将宝石置放池中，会使其变得更为纯净透亮，在夜晚也暗光泽。全境各地的宝石商人都会排队将自己的宝石送去清洗。沈洛拿起颗蓝宝石，如同镜像映照她的脸，后面还有一灰痕迹。

香料则是凝神、焚蛊、乐郁等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熏香，本来它们在当地价格低廉，是百姓家中惯用的安眠、驱虫香，江夏府和曼方柴姓商人合作后，将其价格炒，现在市面上比黄金还昂贵，并且在江夏以外的地方极难买到，一经货即被当地富人抢购一空。

齐府这些货比市面上卖的品质还更好些，是专供应江夏府使用的。其他郡国也大致如此，最上乘的货供应自家贵族。而贡中之是从市面贩卖的上等品中挑选，因而在冬城才能享用全境最好的品。

沈洛更加明白韩、程等家骄矜之气从何而来，日用饮都胜过皇上，获取信息的渠也多，自然而然有轻视之。

她玩笑：“江夏公为何不送皇上？”尽皇上对、玩等并没有什么好。侍从回禀：“中之挑选渠不同，从上贡地开始要经过官府重重检验，如果不能多红一分偏青一分，必须照上贡清单要求的送，即使当地产更好的，也不能混其中。”

二

沈洛令人取回屏风后，便不打扰周至理事，独自到中园散步。园中央是人造的幽紫池畔，池面结了一层冰，冰面冻有一朵朵绽开的山茶，里有成群苍的文鳐鱼游动，像是仙境裂开一才会现的斑斓景象。

岸边耐寒的树木郁郁葱葱，地面满是青绿树叶的剪枝尚没来得收拾，一只只圆鼓鼓的鸟雀在其间啄，它们丝毫不在意人路过，沈洛走到它们背后也懒得展一翅膀。

附近的院落大门锁，冬城府邸与里一样，各个院所会在夜间关闭，齐府目前只有齐允一人在，没有宾客、属臣留住、许多职能院所的大门上锁后就没再打开。

沈洛听见前面有熟悉的说话声。

那还是在秋季，池面波潋滟，路宽阔净，鸟雀尚在树枝上鸣叫。

康馥穿一袭红缎衣，正在指挥家仆搬运货到其中一间院所。她怀八月，人却更瘦了，四肢纤细，显得肚异常大，虽脸上画有致得宜的妆容，看上去却一光彩没有，走路也不像往日那样轻盈。侍女们在一旁小心注视，并不敢上前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