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手腕说：“我的死，也是帮了你。从今以后，你可以拿我的名义说话。我要你亲看到他是怎么死的！”话音刚落，婕妤随即撒手人寰。

皇上匆匆赶来。

沈洛颤动说：“婕妤薨！”皇上几乎快站不住，他跪在床边失声痛哭。

三

人们以为郑婕妤是服毒自尽的。皇上亲自办葬礼，期间每天抄百篇往生经文烧给婕妤。他令官员对外宣称郑氏是因宜公主之死伤心过度病逝的。

青王秦纯受到皇上训斥。秦纯对婕妤所说的那番话语被认为是导致后者绝望自尽的原因之一。皇上让他不必收拾行李，立刻启程前往青，没有诏令永远不许回心都。

结缡的人在葬礼后四散。尽皇上对婕妤的离世哀痛不已，追加无数陪葬品，墓地规格也等同妃，但里其他人不这么想，他们痛恨郑氏的歹毒，认为结缡的人都是帮凶，对他们行欺辱。

沈洛被调至司设局。局姑姑让她安排负责打理百苑。她每天独自在苑中忙碌，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因为井被封，她还需去苑外提，其他人得知她是结缡的，常常一脚将桶踢翻，或故意在她提时从背后惊吓。午餐和晚餐也不会有人替她留，她每天清晨到堂，鬼鬼祟祟多揣两个馒在怀，用于中午晚上充饥。虽然境遇恶劣，她倒不像在纺绩房时那样愤懑，只想踏踏实实捱满年限。

这天，沈洛蹲修剪枝，起时正好同一个青年撞个满怀。青年穿白锦衣，俊朗不凡，年约十六七岁的样。他满怀心事，在苑中迷路。“你你”青年打量她，注意到她脸上的伤疤惊喜不已。“沈洛？”他问。

沈洛从未见过前这个人。她退后两步，满脸狐疑望着青年。

“澈！”远另一名青年男唤。青年穿织麻衣，他神伤，看上去比前这位沉稳持重。

“等等会儿。”白衣青年说罢，朝麻衣青年跑去。麻衣青年胖乎乎的，走路瘸了一条。沈洛印象中见过他。

两名男谈时突然产生争执，站在麻衣青年旁素白衫裙的女从中调和，最终白衣青年被两人说服。三人朝季灵方向走去。临走前，白衣青年朝沈洛挥手。

“诶！”姜婉拍了拍沈洛的肩膀。沈洛没有看见白衣青年挥手。

“好久不见~！”姜婉笑。沈洛看见她，心五味杂陈。

两人沿着小径慢走。“在百苑的工作可好？”她问。

“我寄的信，你还没有回。”

“听说你去见慧妃了？”

“她看上去怎么样？冬城贵族私底常说，若非有宣妃挡着，她是最适合当皇后的人。”

沈洛低着，默默走路，没有回她的话。

“这次郑氏离世，皇上可是伤透了心。”姜婉突然停脚步，仔细观察一朵挂线茶。其他茶都是通白，唯有它上有一红。“是珠的缘故。”沈洛说。姜婉摘茶，珠落，茶恢复成白。她惋惜说：“他很难再找到一个挡箭牌。”

沈洛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