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门前站着两名宦官，他们看见是沈洛，没有加以阻拦。走廊上一名值守的女也没有，大家都害怕像上次那样受到牵连，全躲回女住所。

秦宜忽然想到什么，从散落一地的书籍中翻找一张信纸。“快，快去把信给她。”她急切说。沈洛接过信，没有动

“郑氏还好吗？”秦宜面无血转过问。

午后时分，光从窗外投来，隐隐约约有虫鸣的声音。屋香气缭绕，婕妤躺在床上平稳熟睡，两名侍奉女倚靠在床边位置睡着。

沈洛转而来到书房，屋墙面新画的血符，在散落一地的夜明珠照映显得异常诡异，像一条血蟒蛇。秦宜披散发坐在地板上，正拿着笔在一张黑符上写着什么。明绮站在角落，一动不动望着公主。

秦宜没有理会她。

沈洛，示意还好。秦宜期望破灭，她抄起地上的血字黑符放烛台燃，嘴里默念咒语，墙面上的血蛇仿佛活过来，缓缓地游走。

卧室里没有人。

“没有时间了。”秦宜说。“顾思说会在外面接应，到时候我们拿到伪造的文书可以连夜逃亡曼方，再乘船境。”

符咒上的火焰烧黑地板，有继续燃烧的趋势，墙面的血蛇也越来越接近地面。沈洛发悚然，鼓起勇气上前将火焰踩灭。秦宜见状同她扭打起来。两人在地上翻，符咒的余烬沾在她们上。

秦宜莫名其妙看着沈洛。“现在还需在意这些灰尘？”她冷冷说。“到不了明天，我们都得死。”

‘是啊！’沈洛对此毫不怀疑，浸过油的麻绳仿佛已经在她脖上。“公主怎么会突然想到逃走？”这次换她落泪说，她以为还有几天安稳日过的。

“姜婉？”沈洛心揪了一。‘果真是她的主意！’

太监来，严太医随提及了香的事。两人着婕妤的病离开。

沈洛着急劝：“这血蛇绝不是什么好的！”

沈洛枕着手臂趴在远的几案上。正当她迷迷糊糊之际，一张冰凉的帕盖在她脸上，她觉像是大的影来袭，从恐惧中清醒。

“姜婉说会帮我们。”秦宜继续说。

“公公去理事，还没有回来。”小女说。沈洛，她早就想去见公主。

“公主希望可以去西院一趟。”她几乎是用气声说话。

沈洛用手指了指外面，问太监是否还在？

“什么血？”秦宜边吼边哭。“这是我自己的血！”沈洛转看向墙面，上面的血字恢复原先状态，已不再动弹。

沈洛暗自生气，秦宜也不知是怎么的？明明很聪明一个人，竟然就相信顾思。顾思也真是胆大包天，敢携带公主私奔，是指望孩诞后，皇上和婕妤能接受？不要说婕妤，单依皇上的个，顾思都会死得不明不白。

“公主殿？”沈洛小心呼唤。她尽量远离墙的位置。

沈洛看见熟睡中婕妤，心稍微安定来。她还有时间。

沈洛怀疑温华娥没有跟秦宜说实话。她看见一小条血蛇往秦宜衣服里钻，连忙用手将它拂掉。血蛇离开衣服的瞬间化为灰烬飘落地面。

小女笑盈盈坐在旁边，手里正拿着帕。她是悄悄跑来的。“我在厨房遇见明绮，她哀求我来找你。”

秦宜怒目而视：“你在什么？”

过香，。

沈洛惊恐：“公主，你在念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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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没有别的办法。”秦宜沉浸在自己世界。“我们现在只能依靠她。”她说。

“全毁了，我最后的希望！”秦宜碎碎念。“温华娥说这个咒语可以带人回到过去，我写了几次都没有任何反应，现在最后一张符咒也浪费了，早知当初在冬城就跑掉该多好！”

“公主不该太相信她。”沈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