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完全是以对成人的态度说话，丝毫不像其他大人对孩怜。

“是。”两位公主低声应。

“来！”太妃说，沈洛惴惴不安跟随太妃走里间。

里间布置温馨，敞开的窗正好可以看见缓缓飞舞的凤凰，金的星尘飘浮空中，在夕熠熠闪耀，格外梦幻。

一名沈洛熟识的女正在煮茶，另一名女则在侍大衫。沈洛还未等太妃座，便仓惶跪说：“谢太妃救命之恩！”

太妃冷笑：“我不过是受人之托，而且你也别兴太早，落到我手里不见得比放好。”

熟识的女端上茶，太妃自己拿一把小扇扇气。“听说你晚上有四转悠的习惯，这段时间最好戒掉，她上要从中土回来了，要是被她的狂信徒一敲带去江夏当礼可不妙。”她笑。

‘太妃怎么知她夜里在里转悠？’沈洛惊惶。‘难不成’

“好了！”太妃打断她的猜想，“现在你来说说，皇后生前是否像传闻所说的那副鬼样？”她呷茶问。

二

晚宴在祥和乐的气氛中结束，丝毫没有受保守派大臣拒绝席的影响。

期间，皇上隆重向众位宾客介绍六皇秦纯，讲诉他为妹妹秦宁挑选送亲队伍尽心尽力的事，受到大家一致称赞。婕妤中骄傲的光芒，沈洛在一旁不动声的为她斟酒。散场时，婕妤几乎醉得站不住，是由沈洛和光搀扶着回去。

待服侍婕妤睡，一名女留守夜，其余人回住所歇息。沈洛借去茅厕，脱离队伍，由小绕去后院。

姜婉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她递给沈洛一宦官服饰。除了她们两人之外，还有一个沈洛不认识的年轻男人，似乎是姜婉的同窗。男人提着羊角灯在前面领路，三人由偏僻前往君实堂。

君实堂远离嫔妃院，靠近劳作院所，离燕歇也很近。

沿途，他们能听见附近上滞留宾客的说话声，侍卫正护送他们去燕歇歇息。沈洛胆战心惊，唯恐被人发现她们的踪迹。

姜婉说：“此次的路线是秦纯规划的，侍卫不会走到这里来。”

年轻男人转，开：“是不是很有意思？只要我们愿意，偷偷跑去嫔妃卧室也不会有人发现。”他的笑容令沈洛到不舒服，姜婉则没什么反应。

鬼魂宦官沉跟在一边，他至始至终对姜婉充满敌意。

君实堂是给皇、公主及贵族念书的地方。夜间没有守卫，男人轻轻推开大门，萤火虫像星辰般满布整个院。

“很神奇，对吧？”姜婉笑。

“传说这些都是齐轩瑷害死的亡灵。”男人说。

一只萤火虫轻轻落在沈洛手心里，化为黄光芒消失。等她回过神来，姜婉和男人都不见了。沈洛心里一，站在萤火虫中左右探望，不会又陷梦境吧？

“快来~！”厅传来姜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