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薇端送礼来。三妃都备送礼给女亲眷，以示恩德。

德妃送的是一封红包，里面装有两千宝钞。宣妃送的是一柄素面扇，慧妃送的是楠木手钏。单从价值上来说，德妃最贵。然而能的亲眷都是仕宦家，谁会缺这钱？德妃当市井小民来打发，反倒惹人不悦。宣妃的扇，没有题字、彩绘及刺绣。虽说是廷制品，但民间商铺里比它致的扇比比皆是。慧妃的手钏，其中一颗木珠上刻有“慧”字，表妹顾颖芷直接在手腕上欣赏。

柳今提醒女儿说：“慧妃所赠的品，可要仔细保，千万别磕砰了。”顾颖芷毫不在意的。沈洛羡慕她们之间的母女关系。

柳今递给红薇一封红包，装有五百钱宝钞。沈洛注意红包右角写的是“沈”字，暗自念。

有女敲门说：“一名来自夏台的女想见。”

沈洛微微前倾说：“请她来！”‘

看守女屋，喜不自胜的表。她双手搓裙，先是环顾屋陈设，中充满歆羡，接着定睛在沈洛上。她直接跪行礼，沈洛起扶她起来。

“她在夏台对我多有照顾。”沈洛向柳今介绍。

看守女此番来是为激沈洛替她换了一个差事。郑婕妤掌后事务后，结缡的人成为众人争相讨好的对象。沈洛请调姑姑帮忙给看守女换个清闲差事，很快就办妥。

看守女提来一个盒，装有沈洛在夏台喜的吃。她见屋里摆满御膳房送来的致小，没有拿手。

柳今轻握看守女的手，谢她昔日对沈洛的照顾。她随手拿一个淡黄纸包裹的锦匣给看守女，里面装的是金饰耳环。看守女一边笑着说：“不当人，不当人！”，一边接过礼。

四人坐说话。红薇在一旁倒茶。

“你从夏台来，不知有没见过华娥里的人？”沈洛关切。

“她们正好是我走前最后一批犯人。一开始抵死不认，我就将她们分开隔离，一顿鞭全招了。”看守女冷笑。“她们说先是对华娥冷言冷语，埋怨她当主人的不争气，见她没有太大反应，就拿残羹冷炙给她吃，好的则留给他们自己。华娥默默忍受，不敢对外声张。于是最后他们胆大了，直接翻箱倒柜偷窃珠宝。人中有谁要是不拿，就会被他们一顿教训。”

“真是可恶！”顾颖芷气愤拍桌。柳今看了一她手腕。颖芷收回手，轻抚木珠憨笑。

“华娥素来脸薄，以她当时的境，宣扬去反遭人笑话，因此才忍耐不说。”柳今叹。

三

外面铜钟声响，正午时分。

看守女见时候不早，不便继续逗留，告辞离去。没过一会儿，厨房女端送饭来，婕妤的标准烹饪的三份致。

沈洛神凝重，似想说些什么，顾及有旁人在没有开。柳今觉察来，等用过饭她请红薇带颖芷到外面逛逛，并嘱咐颖芷：“不该去的地方别去，见人千万要有礼！”

“是是是！”颖芷应。

两人去后，沈洛问：“姨妈以前见过华娥？”

“见过几次。”柳今淡淡说。“华娥年轻时很漂亮，又追求时兴服饰，是嫔妃中最耀的那个。然而她说话不知分寸，很惹皇上嫌恶。皇后闭不后，她也就彻底失去皇上。”

“皇后？”沈洛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