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是不是，在寨里的一个广场上，围了七，在正中间摆放着。”

“对，那是祭台。”楚来嘴崩成一条线，声音淡淡的。

顾惜察觉不对，楚来声音里怎么有些失落，她透过许念的肩膀，看见楚来睛带着悲伤。

果然不对劲。

她调换位置走到了楚来边，微倾斜，笑得溺直视着楚来的脸，轻哄：“你怎么啦？”

楚来看着顾惜，轻轻摇：“我没事。”

又转移开视线，神飘忽，缓缓问：“你们看书有看到祭祀的分吗？”

顾惜望向许念，许念又摇：“之前略看了一遍，但细节有些记不清。”

楚来停脚步，声音降低：“我们寨的祭祀活动与其他的不一样，别的民族祭天祭地，我们祭古兽。”

“祭古兽？”

“古兽来侵扰，所以祖先们想了一个办法，主动赠予给它们，那位毫发无伤的祖先被推举成为第一代阿布罗，每月中旬举办一场祭祀仪式，宰杀家禽然后由阿布罗送到丛林里，古兽果然降低了频率。”

“之后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方式，由此成为传统，一直以来维持着和谐共生的状态。”

顾惜睛发亮，聚会神地听着，以前历史老师是一个大腹便便，满之乎者也的大叔，对那些课程不兴趣，所以上历史课不是在写理科题就是在补觉。

要是楚来是她的历史老师，那她绝对要去竞选历史课代表，天天都黏着她，师生关系光想想都得很，

行压抑住心中的绮念，要是继续发散思维，那就一发不可收拾，她故作可惜：“原来并不是小猫咪獠牙。”

楚来沉默了两秒，刻意稳住声音，但是仍然泻一丝哽咽：“书籍里是如此记载，与现实有些。”

顾惜一副很懂的模样：“现在很多书籍都会刻意夸大其词，或者为了销量，刻意增加一些博球的话题。”

楚来拳，声音不自然地颤抖：“不是这样的，没有刻意营造话题。”

顾惜被楚来绪变化吓住，不知作何回应，为什么一提到关于书籍相关，楚来就会刺破平静的外衣，绪的里。

她碰了碰许念的手，神示意她继续往问。

许念摇拒绝。

顾惜表现拜托的模样，双手合十作请求状。

许念些许松动，其实她也察觉楚来的异样，也想知她为何会如此，能猜到影响她绪的可能是这本书，亦或是与这本书相关的人，而且很大可能是造成了心里难以疗愈的伤。

楚来心上的伤，很难愈合，她担心楚来。

但她又有些松动，因为她相信顾惜，只要顾惜在，楚来心上的伤不会愈合，但有可能会结痂，有印记，至少不会那么痛了。

许念了一气，缓缓吐：“楚来……你有看过那本书吗？”

楚来咬住牙齿，神定住，没有回复。

顾惜在一旁偷摸观察着楚来，张夹杂着心疼，楚来经历过太多的事，她了解得太少。

丛林里一切都静悄悄，无一人说话，三人的脚步轻，踩在地上，树叶都没有发觉。

就这样默默地走了几分钟，顾惜一直偷瞄着楚来，不想再迫楚来，刚要开转移话题，楚来开了。

“我看过这本书。”

顾惜立接嘴：“好看吗？”

她不会让楚来的话掉地上，但也没话的质量。

许念退后两步，将顾惜夹至她和楚来中间，帮忙问了，剩的还是得看顾惜自己了。

听到顾惜的问题，楚来皱了皱眉，轻声回复：“如何区分一本民族学纪实书好看与否？”

顾惜一被问懵了，才反应过来刚才话语里的逻辑问题，她立刻改：“那你觉得这本书是否真实。”

楚来定：“真实。”

“那既然是真实的，为什么会成为你们寨的……禁书。”

顾惜故意放低最后两个字的音调，虽然丛林里除了她们三个，就只有鸟屎是乎的，但是还是不能太过放肆。

楚来住拳：“因为太真实了。”

“真实还能成为错吗？

“描写真实，所以才能凸显特别，尤其在这由谎言编造的世界里，才更显珍贵。”

“它传播得太广，让更多的人知了，大家就觉得它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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