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的，从来不是多么完无瑕的景致，而是因为有你参与、有你赋予温度的一切。所以……”

她微微踮起脚尖，额轻轻抵上白灼的额，气息：“我不许你这样说我的白灼。你已经到了最好，给了我你能给的全，而这一切，对我而言，就是最好的。”

这番话，如同最温的，瞬间驱散了白灼心那一微不足的遗憾，只剩几乎要破膛而的喜悦与动。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寒曦，那双总是沉静的眸此刻盛满了自己的倒影，还有毫不掩饰的意。

白灼握住寒曦捧着自己脸的手，轻轻拉，然后将人拥怀中。这一次，拥抱的力很大大，仿佛要将彼此骨血。

“寒曦……”她把脸埋在寒曦颈侧，声音闷闷的，“能遇见你，我好喜啊……就像梦一样。”

寒曦回抱住她，受着怀中躯传来的微微颤抖，心中亦是酸一片。

她侧脸贴着白灼微凉的耳廓，轻声回应：“我也很开心，阿灼。也许……我的前半生，背负血仇，颠沛离。吃过苦，也沾过血，像个孤魂野鬼，不知归。”

她觉到白灼的手臂又收了些，仿佛在无声地给予力量。

寒曦嘴角浮现一抹笑意，继续：“但后半生……我有了家人，有了朋友，更有了你。我所缺少的，被你、清秋她们还有母亲、兄补足了。”

“也许缺少什么就要用一样的东西补齐才会觉得安心吧……阿灼，我觉得……很幸福，从未有过的踏实和幸福。”

“那以后呢？”白灼抬起，睛亮得惊人，映着星光与灯火，“如果你愿意，等我们歇够了，就一起去走走好不好？”

“我们去看江南的开谢，去南疆的古老森林，去东边的无尽大海，去辽阔草原和苍茫荒漠……天地那么大，我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累了，想家了，就回雪原来。这里永远是我们的家，我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

寒曦听着，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并肩走过的山川湖海。

她轻轻，中闪着光：“嗯。遇见你以前，我以为这辈或许就这样漂泊去了，哪怕大仇得报，也不过是孑然一，了无牵挂。”

“我不喜与人牵连太，怕牵绊，更怕失去。但如今……”她看向方那片温的灯火，“我觉得，能有至亲好友聚一堂，闹闹的，也不错的。”

白灼也被她话语中的转变所染，笑了起来，带着促狭：“说到这个，我发现他们一个个的，嘴心。”

“一开始对你板着脸，尤其是母亲，吓人得很。现在倒好，胳膊肘都拐到你那里去了。刚才来前，母亲还特意把我叫到一边，告诫我不许欺负你。”

她撇撇嘴，状似委屈，“我哪里会欺负你嘛！”

寒曦被她这故作委屈的模样逗乐了，想起某些时刻，脸颊微，睨她一：“你没有欺负吗？”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嗔。

白灼立刻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中狡黠的光芒大盛，偏偏摆一副天真无辜又求知若渴的样，凑得更近，气息拂在寒曦边：“哦？那曦说说看，我到底……哪里欺负你了？” 她特意在“欺负”二字上咬了重音，暧昧旖旎。

寒曦知她是故意的，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她伸手轻轻拧了一白灼的耳朵，算是小小惩戒，随即移开话题，语气认真了些：“等过些日，我想……带你回我从前隐居的那片山林看看。”

白灼立刻收敛了调笑的神，专注地看着她。

“虽然……”寒曦的声音低了去，染上一丝几不可察的黯然，“虽然当时父母遭难，尸骨无存，我后来……也未能寻回什么。但我还是在旧居附近，寻了一清净地方，立了衣冠冢，算是……有个念想，有个可以祭拜的地方。”

她抬眸，目光温柔地望着白灼，“我想把你正式介绍给他们。告诉他们，我现在过得很好，有了可以托付终的人。”

白灼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又将寒曦搂了些，语气郑重而温：“那当然，应该的。父亲母亲在天有灵，一定会很兴见到我。”

她顿了顿，甚至带上了一理直气壮的小小得意，“我得好看，对你又好，一定会喜我的。”

寒曦被她这毫不谦虚又充满孩气的自信逗笑了，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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