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白灼哑无言，也难免有些不服，她就是不想让寒曦去那样危险的地方。

白冽开：“据族中典籍和以往经验推算，雪魄莲绽放，应在五日之后的月圆之夜。从族发前往冰魂渊，即便全力赶路，也需一日到一日半。你们剩余的时间，不多了。”

白熠补充：“而且，雪魄莲极为贵，采摘之时，必须用自灵力小心包裹护住，直至带回予药师药，中间不能有丝毫中断，否则会凋零，失去效用。”

“路上要小心暴风雪和雪窟，”白烈继续冷静地分析，“暴风雪会迷失方向，雪窟不见底。还有雪怪，它们通常独居，但力大无穷，嗅觉灵，对闯领地的活攻击极。尽量不要正面冲突，利用速度和地形周旋。”

在座的只有白烈和白冽有冰魂渊的经验，她们将自己所知的一切细节、路线和注意事项，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寒曦。

商讨持续了许久，直到天渐暗。茶换了一壶又一壶，众人的思路也从最初的担忧，逐渐转向如何尽可能地好万全准备——更好的御寒衣、辨别方向的工、应对突发况的药、甚至是一些针对雪怪弱的推测……

看时间不早，白烈和云娘挽留他们住，被白灼婉拒了，她只想尽快带寒曦回自己的地方。

回到小院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风雪与纷扰。

白灼转抱住寒曦，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寒曦……我们走吧，现在就走，离开这里……”

寒曦轻轻回抱住她，抚摸着她的后背，“别说傻话。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到。”

“可是太危险了！母亲她本就是……”白灼抬起，眶竟有些红了。

她本来预想母亲会罚她吃家法，鞭、跪祠堂或者别的什么……却不想白岚竟然把矛对准了寒曦。

寒曦打断她，指尖挲她的尾，碰到了一丝意，“若我连这一关都过不去，又如何能让她相信，我有能力保护你，陪伴你一生？”

“我不要你保护！我只要你平安！”白灼执拗地说。

寒曦看着她，神温柔，“可我想要。想要得到你至亲的认可，想要我们的未来，是光明正大。阿灼，别担心，相信我。”

白灼知，寒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她只能更地抱住她，仿佛要将她自己的骨血里，“我会给你准备好所有的东西，在等你回来。”

寒曦角微扬，轻轻吻了吻她侧脸，“好，那接来就倚仗我的阿灼了。”

第73章 置换

接来的两日，白灼全力为寒曦准备着前往冰魂渊所需的一切。

御寒的衣选用了最轻便的火狐拼接而成的外袍，雪獭靴上镶嵌了玉，其上刻有防风阵法，方向罗盘是族中老匠人亲手打造，能抵抗大分磁极扰，以及各治疗冻伤、恢复灵力的丹药。

她将每一样东西都检查了又检查，确保万无一失，仿佛这样就能将那绝地的凶险抵消掉几分。

发当日清晨，天未明，风雪稍歇。

白狼族不受暴风雪侵袭是因一座大山挡住了冰原的暴风雪，半山腰只开了一个小径，方便踏冰魂渊。

白灼的几位兄几乎都到了，连最小的白跃也着惺忪睡跟了过来。白烈也来了，手中还提着一个盒，里面是刚炉、还冒着气的饼。

白灼将整理好的、鼓鼓的行递给寒曦，努力挤一个笑容：“都准备好了，地图和注意事项我都标注在里面了。路上……一定要小心。”

寒曦看着她底藏的忧虑，心中微，伸手接过行，温声：“放心，我会……”

话音未落，她的话便止住了。

寒曦只觉得一阵烈的眩猛地袭来，四肢瞬间酸无力，的经脉似乎被什么阻了。她形一晃，手中的行差脱手，视线也开始模糊。

“寒曦？！”白灼疾手快地上前一步，在她彻底去之前，将她稳稳地接怀中。

寒曦靠在白灼怀里，勉力抬，视线扫过周围众人的脸庞——白烈沉默地移开了目光，白冽面无表，白熠中带着歉然，白烁摸了摸鼻，白跃则是一脸懵懂……

刹那间，她明白了。

这不是意外。

她看向抱着自己的白灼，那双冰蓝的眸里是得化不开的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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