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晚吗？”寒曦侧躺着，在黑暗中看向白灼。

比起前几天，今日还不算很晚，这么早就上了榻，白灼存了什么心思，好猜得很。

“那你……”白灼将寒曦拉近，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想要吗？”

寒曦翻坐起，跨在她腰上，“这次……我来，可好？”

白灼看着她勾人魂魄的神，吞咽了，哑声：“嗯……”

……

“怎么……说好的……”寒曦的声音添了些委屈。

“都怪曦……太诱人了……”白灼撩去她汗的额发，俯亲吻寒曦的角，轻声安抚。

“别……不行了……”寒曦推了推她，对面却纹丝不动，反而自己还被拦腰翻了个面。

“曦……”白灼吻了吻她的耳廓，温声细语，看似是祈求，实则是诱哄，“最后一次好不好……”

第69章 启程

接来的半个月，寒曦几乎是掐着时辰在推山的各项事宜。白灼则成了她最得力的助手，或者说，最兴致的“监工”。

开荒翻土的农们发现，这位看起来俏活泼的“白灼姑娘”，对农事竟颇有见解。

尽她看起来像是十指不沾的大小，却对土壤的瘠有些见解，事事有条理，指挥着如何堆、如何作才能尽快改善地力。

挑选家禽牲畜时，她更是拿了十二分的认真，围着候选的小羊羔、鸭苗和猪崽转悠。摸摸骨架，看看神，专挑那些健壮活泼的，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只羊羔脚有力，以后肯定能得壮实！”

“这窝小猪崽抢凶，好养活！”

连雇来负责日后照看的伙计，白灼也挨个叮嘱。

“鸭棚要通风，但不能直接贼风。”

“猪圈每日要清扫，不然容易生病。”

“那片草地放羊的时候得看着，别让它们啃了刚的树苗……”

她说得是，俨然一副经验老到的农家把式模样，看得寒曦在一旁忍不住莞尔。

“没想到我们白灼，还懂这些。”趁着歇息的空档，寒曦递给她一碗，语气带着赞赏。

白灼接过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用袖一抹嘴，得意地扬起：“那当然！我们雪原上虽然不地，但驯养鹿、猎犬还有家畜养可是每个白狼族从小就要学的！理嘛，总归是相通的！”

她凑近寒曦，眨眨，“再说了，这可是咱们以后的地盘，我当然要上心啦！”

寒曦看着她被日光晒得微红、却洋溢着活力与认真的脸颊，心中柔成一片。她知，白灼这般拼命，不仅仅是为了这片山，更是为了能早日了却此地牵挂，安心随她北上。

在两人近乎早起晚归的持，各项事务以惊人的速度步了正轨。

山路初步清理了来，划分了区域，翻土施已完成大半，选好的树苗草也已陆续栽，舍鸭棚猪圈都搭建得有模有样，连那架车的件也开始找工匠打造了。

看大局已定，寒曦将后续的日常理、产分等一应细则，连同剩余的资金，都详细代给了沈清秋。

“山产，优先供给翰清轩。若有富余，你可自行置，或售卖，或赠与，皆由你主。”寒曦将一叠文书递给沈清秋，语气平静。

沈清秋接过文书，随手翻了翻，却没像往常那样立刻算盘问，只是兴致缺缺地“嗯”了一声，目光有些游离。

寒曦察觉有异，看了她一，对旁的白灼温声：“白灼，你去问问你二她们，看看何时启程方便，我们也好早准备。”

白灼心思玲珑，知她们有话要谈，乖巧地：“好，我这就去。”转便离开了房间，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屋只剩两人，气氛一时有些沉寂。

“现在只有你我，可以说了吧？”寒曦看向沈清秋，目光沉静，“何事让你如此消沉？连账目都无心对了？”

沈清秋叹了气，一，靠在椅背上，拎起桌上一小壶酒，也不用杯，直接对着壶嘴了一，才闷闷：“还能有什么事……碰钉了呗，还是块千年玄冰的钉，撞得破血。”

破血？寒曦从未听过沈清秋这样形容，说是没有夸大其词，她是不信的。

寒曦微微挑眉，心中已隐约有了猜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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