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真是胜鸟。”阿笑着回答，“多亏了二掌柜和大掌柜收留，不然我可能连去都没有呢。”

“寒曦姑娘……便是你们二掌柜？”白熠状似无意地问。

“是啊，二掌柜人可好了！”阿立刻说，中满是真诚，“别看她平时话不多，看起来冷冷的，其实心特别。”

她顿了顿，又补充：“当初我被捉妖师所伤化成了原形，还好遇到二掌柜带我回来，还给我安排了差事，不然真就只能期待辈了。”

白熠静静听着，将这些细节记在心里。

他又旁敲侧击地问了些翰清轩的日常，以及沈清秋与寒曦如何相识、相等事。

阿心思单纯，只当是寻常聊天，将自己知的都说了来，言语间对两位掌柜充满了敬重与激。

白熠心中渐渐有了廓。

虽然能看寒曦良善，并非如外表那般不近人，反而颇有担当。但还是想多问问有关她的况，万一自己是偏听偏信了自家妹妹呢？

不过现在看来，自家那个脱的妹妹，光倒确实不错。知了这些消息，之后回了族，也好让母亲多些了解，少些阻力。

……

与此同时，翰清轩后院。

沈清秋理完手几件急务，信步走向书斋，自虚掩的门中看去，便见白冽独自坐在临窗的桌案旁。

她手中捧着一卷书册，姿态端正，侧影清冷如画。午后的光透过窗棂，在她上镀上一层淡金的光，却并未化她周那生人勿近的气息。

沈清秋就站在门外，不动声地打量着她。

不同于寒曦那里柔、只是习惯用冷漠包裹自己的疏离，前这位白二小，是真正的冷。

她的眉较之寒曦更为锋利，鼻梁，线抿，第一望去或许不会立刻觉得惊艳，但细看之，却有天山雪莲般清冽的独特韵味，越看越觉得耐看。

沈清秋心中那喜好挑战的天又被勾了起来。这般冰雕似的人，若是能让她别的表，想必是极有意思的。

她角勾起一抹惯常带着几分风意味的笑容，走了去：“白二小是一也不想去逛逛吗？”

白冽闻声，并未抬，目光依旧落在书页上，只淡淡：“不喜去人多嘈杂的地方。”

声音清冽，如同冰泉击石。

沈清秋也不在意，自顾自在她对面坐，单手支颐，笑地看着她：“也是，白二小气质清华，确实与那市井喧嚣格格不。”她话题一转，“不知北境雪原，又是何等风光？想必是万里冰封，浩瀚壮阔吧？”

白冽这才抬眸看了她一，敛着，平静无波：“终年积雪，气候苦寒，自然不及南地繁盛的。”

“各有千秋嘛。”沈清秋笑，“听闻白狼族骁勇善战，族规森严，不知平日里除了修炼狩猎，可有什么消遣？”

她问得看似随意，实则是在不动声地打探白狼族的习俗与，要说她对寒曦去白狼族这件事完全放心是假的。

白冽何等锐玲珑，又岂会听不沈清秋话中的探寻意味？

她心中明了，但两家既结亲，互相了解亦是应当的。只要不涉及族心隐秘，这些基础况，倒也无不可说。

白冽放书卷，神依旧淡漠，却是有问必答，语气简洁：“修炼、狩猎、护卫族是为本职，定期会安排合适的族人山采买。闲暇时，幼崽嬉雪，族人聚饮，或切磋技艺，并无特别。”

沈清秋一边听着，一边仔细观察着白冽的神。见她虽冷淡，却并无不耐，回答也坦，心中对其印象稍好了几分。

只是看着她那副始终波澜不惊、仿佛万事不萦于怀的模样，沈清秋那想要打破这层冰壳的念就越发烈。

她故意将往前倾了倾，拉近了些距离，波转，声音也放了几分，带着若有似无的诱惑：“白二小这般人，又是族一脉，倾慕者众多吧？不知可曾有意中人？”

白冽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看向沈清秋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

若说她刚刚权当沈清秋是为了寒曦的将来打算，愿意刻意纵容她的行为。那现如今沈清秋那媚骨天成的风，转的波，以及这过于直白甚至轻佻的问题，都让她有些不喜。

但她涵养极好，加之顾及对方是寒曦好友，又是翰清轩的大掌柜，还尽力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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