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曦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我的故事……没有你的闹。”

“我生在南方幽谷，那里温，草木繁盛。鸦羽蛇一族，曾经也有过繁荣景象，只是因为血脉特殊，被人类和邪修捕杀，数量越来越少。”

她垂眸，目光虚虚落在她的衣襟，“我的父母是最后一批离开鸦羽蛇族的，几经辗转，我们隐居山谷，与世无争。”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去，带着一历经沧桑的漠然：“直到三百年前，玄带着人找到了那里。”

“那场屠杀……我的母亲将我推密，我才侥幸逃过一劫。”

寒曦没有将的况讲述来，但寥寥数语，也足以勾勒血海滔天的惨剧。

白灼的心狠狠一揪，虚环在寒曦腰侧的手臂不自觉地收了些。

“之后的三百年，我独自修行，四躲藏，也寻找玄的踪迹，只是这么多年……才终于大仇得报。”

寒曦放缓了语调，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不过，我遇到了清秋，有了翰清轩，救助一些同样没有家的小妖，也……遇见了你。”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极轻，却像羽般轻轻扫过白灼的心尖。

白灼再也忍不住，她贴近寒曦，将轻轻靠在她的肩窝旁，手臂温柔环住她，用自己的温去温那似乎永远带着凉意的。

“曦……”白灼的声音低哑，更多的是得化不开的心疼，“以后……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可我……”白灼的被哽住，“你是因为我才受这样重的伤……”

受到白灼毫无保留的温与怜惜，寒曦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化。

她能清晰地听到白灼有力而急促的心声，一声声，敲打在她的耳畔，也敲打在她的心上。

“傻瓜……”她微微偏过，婉转低语，鼻尖几乎要到白灼银白的发丝，“你平安无事……对我才是最重要的。”

白灼抬起，冰蓝的眸中光潋滟，盛满了几乎要溢来的与疼惜，角的发丝染了些意。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药香、泪的咸涩，以及一无声滋的、的。

她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到能数清对方颤动的睫，能受到彼此温的呼织在一起。

白灼的神逐渐变得邃，她试探着，慢慢靠近，吻上了寒曦微凉的。

这个吻，轻柔得如同雪飘落，带着无限的怜惜，没有一丝侵略，甚至透着一近乎虔诚的许诺。

寒曦的微微僵了一，但她并没有推开。所有的茫然、挣扎与犹豫，最终都化在了白灼那纯粹而炽的里。

她缓缓闭上了睛，睫轻颤，默许了这个吻，甚至……开始缓慢地回应。

受到她的回应，白灼更是如同瞬间被注了无尽的勇气。她加了这个吻，动作依旧温柔，却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占有。

齿相依，气息，所有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唯有这最亲密的接，方能诉尽彼此心中的万千愫。

良久，分。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额相抵，呼织。

白灼凝视着寒曦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氤氲着汽的墨黑眸，心脏鼓噪得快要膛。

她一气，问：“曦……等你好起来，你愿意……跟我回白狼族，见见我的家人吗？”

她急忙又补充：“我知蛇类畏寒，我们族在雪山上，很冷很冷，我们可以不在那里住！我们可以住在翰清轩，或者去任何你喜的地方！我只是……只是想让她们知你的存在，想……让你真正成为我生命的一分。”

寒曦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中那份毫不掩饰的期盼与张，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寒曦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

就在白灼的心一沉，以为她要拒绝时，寒曦却轻声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白灼，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没有任何犹豫，白灼用力，“我想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不是像以前那样模糊不清，而是光明正大地，像……像伴侣一样。”

“我想和你成亲。”

“成亲”二字，她说得郑重无比，像是最赤诚的誓言。

寒曦的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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