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白灼如此执着地追赶，连一刻都不愿停歇。她们狼族虽重义，但也不至于如此吧？

白灼依旧沉默，只是拉起银月，带着她走，速度不减反增。

“哎哟！你慢！”银月被她带得一个踉跄，差摔倒，心中的火气也上来了，“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嘛！你想见她，直接冲上去拦住她不就好了？”

“以你的速度，难还追不上？何必这样偷偷摸摸跟在后面，还要绕个弯去追前面那些鬼鬼祟祟的家伙？”

“那些跟踪她的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你既然这么担心她，怎么不直接上去把那些家伙解决了，或者直接到她边去？”

银月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每一个都切中了白灼心中最矛盾的分。

为什么不敢直接上前？

因为怕看到她冰冷的神，怕听到她再次说决绝的话语。

为什么绕弯追踪？

因为那是唯一能确定她方位，又不至于立刻被她驱赶的方法。

为什么不清除那些邪修？

因为那是她的“鱼饵”，自己若贸然动手，可能会打她的计划，更会让她厌恶自己的手。

千般顾虑，万踌躇，皆系于一人之。

见白灼依旧不语，只是侧脸线条绷得的，银月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甩开她的手，停了来，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她：“白灼！你不跟我说清楚，我就不走了！累死我了！我是要把你带回去的，不是给你跟班的！”

白灼被迫停脚步，回看着气吁吁、满脸倔的银月，中闪过一丝挣扎。

她知，银月是真心关心她。有些事，或许……不该再瞒着她。一直憋在心里，她也被堵得不痛快。

她了一气，又缓缓吐，仿佛要将中的积郁都排解去。

月光，白灼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风散：

“我和她……不是仇人，也不是债主。”

银月竖起了耳朵，促：“那是什么？”

白灼垂帘，的睫在投一小片影，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沉默了许久，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艰难地吐了那几个字：

“我和她……有过……肌肤之亲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银月脸上的表瞬间僵住，睛瞪得溜圆，嘴微微张开，保持着准备追问的姿势，却一个字也发不来。

那模样，活像是被人行了一个大的馒，噎得她呼都停滞了。

她听到了什么？肌……肌肤之亲？！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那个总是玩世不恭的白灼，居然……居然已经和别人……

而且，对方还是个女？还是个蛇妖？

这些认知如同海啸般冲击着银月的大脑，让她一时之间完全无法理，只剩“肌肤之亲”四个字在脑海中反复回。

也不知过了多久，银月才猛地倒一凉气，像是终于把那不存在的馒咽了去，指着白灼，手指都在颤抖：“你……你……白灼！你……你们……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你居然……”

她语无次，震惊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这简直比她知白灼偷偷离开族跑去人族地界还要让她震撼一百倍！

白灼看着银月这副模样，脸上更了，但既然已经说，反而有破罐破摔的解脱：“是真的。”

“所以……所以你才这么拼命地追来？所以你知她可能有危险，才这么担心？所以你不直接上前，是怕她……讨厌你？”银月终于理顺了一思路，结合之前白灼的异常，一切都似乎有了解释。

白灼苦涩地笑了笑，默认了。

银月看着她复杂的神，心中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难以言喻的心疼和……一丝恍然。

原来如此。

怪不得白灼提起“寒曦”这个名字时，神总是那么不同……

银月指着白灼手颤抖着,像是被气急了，“你……你这个笨！她是蛇妖！你违反族规了！”

“我知……银月……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白灼忽然拉起她的胳膊，认真地看着她，“如果……我将她带回族，所有人都反对，你可以帮我吗？”

“喂喂……”银月被她这样盯得有些心里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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