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恨意四起，扫视一圈，却没有看到玄老祖。

领的邪修得意地宣告，老祖觉得对付她这么个小娃娃，用不着亲自手，便只派了几人的小队山搜索。

同行的老爷爷看到前惨状，挥舞着采药锄冲了上去。

然而，凡人如何能与修士抗衡？

那邪修只是随手一挥，一黑气便如同利刃般穿透了老爷爷的膛。老爷爷重重摔在地上，鲜血从他中汩汩涌。

就在这时，那领的邪修用一充满戏谑的语气，对着奄奄一息的老人说：“老东西，你们好心救回来的这个漂亮小娃娃，本不是人！”

“是蛇妖！”

“就你们这岁数，还想把她养大了当孙媳妇？哈哈哈哈——怕是你们全家加起来都抵不过她的年岁！”

老爷爷浑浊的睛猛地瞪大到极致，艰难地转动珠，看向呆立原地、无所适从的寒曦。那神从最初的茫然，到震惊，最后化为得化不开的惊恐与怨恨。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她，哑声：“是……是你……是你害了我们全家！妖……妖怪！当初就该……让你死在……”

“死”字带着无尽的怨毒，话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对上那视线的一刻，寒曦只觉得全的血都冻结了。

不是因为邪修的残暴，而是因为老爷爷临死前刻骨的诅咒，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将她最后一微弱的渴望，彻底击碎。

……

“不——！”

寒曦猛地从床上惊坐而起，冷汗浸透了单薄的里衣，心脏狂得几乎要挣脱腔。

黑暗中，她大息着，前仿佛还能看到那怨恨的神和满地刺目的鲜血。那些被她压抑尘封的恐惧、自责与绝望，如同决堤的洪，将她再度淹没。

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完整的噩梦了，以往因为总被梦魇纠缠，她甚至不敢睡，多是闭目养神。

唯有……唯有那几次与白灼同榻而眠，闻着她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她才得以短暂地睡个安稳觉。

昨晚不知怎地，打着坐便睡了过去。噩梦重现，像是一个警示，敲打着她的脑仁。

她必须尽快离开，不能让翰清轩，成为一个“小院”！

……

与此同时，翰清轩外，暗。

几如同影般的影，悄无声息地蛰伏在街角巷尾的黑暗中，目光如同跗骨之蛆，牢牢锁定着灯火通明的酒楼。

“地载坤元阵……灵犀阵……还有混淆气息的阵法……哼，布置得倒是周全。”一个声音沙哑的邪修低语，语气带着几分忌惮与不耐烦，“这蛇妖，果然棘手。我们的人试了几次，都无法悄无声息地潜，甚至连靠近都不行。”

“老祖的命令是盯她，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动手，最好是能将她引这乌壳。”另一个声音回应。

“为什么不行突破，一锅端？里面还有不少妖族，老祖看不上，我们用用也可以啊。还有那个姓沈的，一看就是个厉害的，妖丹应该比那个獾得多！”

“行攻打，动静太大，万一引来经妖司，或者其他自诩正的门派，把咱们的事儿去，麻烦就大了。”

“怕什么？老祖神功盖世……”

“蠢货！老祖自然无惧，但我们呢？事闹大了，我们就是最先被推去罪的！别忘了，咱们的这些勾当，可是那些名门正派最忌讳的‘丑闻’！”先前那声音呵斥。

“老祖说了，那寒曦是罕见的鸦羽血脉，是炼制‘玄造化丹’最关键的主药，必须活捉！等她落单，或者……她自己来！”

第48章 理由

清晨，翰清轩大堂的气氛格外凝重。伙计们似乎都察觉到了什么，事格外小心翼翼，连呼都放轻了几分。

沈清秋站在柜台后，柳眉倒竖，手中的账本被攥得死，盯着寒曦冷淡的神，指节泛白。

“寒曦！你当真要如此？！”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骤然响起，打破了这片沉寂。

寒曦立于堂中，一青素衣，面容是惯常的冰封雪覆，唯有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

“去意已决，不必多言。”她声音平平，不带丝毫绪。

“好！好一个去意已决！”沈清秋猛地将账本摔在柜台上，发“啪”的一声重响，吓得几个小妖伙计缩了缩脖，“这些年，你说走就走，我何时说过一个‘不’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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