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愿意，总比忍着要舒服些。”她顿了顿，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白灼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你……得不错。若你愿意留，与我保持这关系，倒也未尝不可。日后你若到了繁期，我也可以……帮你。”

这些话，如同最肮脏的污泥，不仅狠狠侮辱了白灼那份纯粹而炽的愫，也将自己贬低到了尘埃里。

寒曦只觉到自己的指尖冰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白灼难以置信地看着寒曦，脸上的血瞬间褪尽，她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前这个人一般。

那些轻飘飘的话语，比任何利刃都要伤人，将她所有的持和信念砍得七零八落。

哪怕理智告诉白灼：寒曦不是这样想的，她也不会这样。可这些话，依旧像带着倒刺的鞭，得她无完肤。

忽然，白灼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疯狂的绝望。

“好……既然是解决需求，是这关系……”她抬起，冰蓝的光芒再次于底隐隐浮现，此时她眸中映照的月光不再是柔和温的光泽，而是透着冰冷与狠厉，“那昨晚，我光顾着伺候你了，自己可没尽兴。”

“寒曦，你今天是不是该赔我一次？”她抬手掐住寒曦的颌，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让我尽兴，之后，我们两清。我是离开，还是留，都与你再无半分瓜葛。”

“如何？”的额呼扫在寒曦的鼻尖，白灼的语气中是不容拒绝的势，还有一丝轻浮，“毕竟，你求饶的模样……看过之后，很难不让人上瘾啊，曦、、……”

寒曦愣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白灼会提这样的要求。

用这方式……来了断？

她看着白灼那双泛红却执拗的睛，那里面有着不容错辨的痛苦，也有着一近乎自的决。

拒绝的话在尖了，最终却被寒曦咽了回去。

或许……这样也好。

用一最不堪的方式，彻底斩断所有牵绊，让她死心，也让自己……彻底绝了那不该有的念想。

沉默在夜中蔓延，如同绷的弦。

良久，寒曦几不可闻地了一气，垂帘，遮住眸中翻涌的所有绪，缓缓吐一个字——

“好。”

第45章 吻泪

寒曦那一声麻木的“好”字刚落，白灼中最后一微光也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毁灭的疯狂。

她不再给寒曦任何反应的时间、猛地俯，狠狠地攫住了那双刚刚吐绝话语的。

这不是亲吻，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惩罚与掠夺。

白灼的吻暴而蛮横，不容拒绝地撬开寒曦的牙关，肆意攻城略地，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冷漠与伪装都碾碎、吞噬。

齿间很快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不知是谁的被咬破。

寒曦闷哼一声，意识地想要偏躲闪，右手抵住白灼的腔试图将她推开。

白灼的手臂却如同铁箍般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

“唔……放……开……”

寒曦的抗议被尽数堵回咙，作破碎的鸣咽。她被白灼上那前所未有的势压得节节败退。

接着，天旋地转间，寒曦只觉后腰一凉。

白灼将寒曦整个人拦腰抱起，随即重重地放在了冰冷的石桌之上。

的石面硌得寒曦脊背生疼，夜风的凉意瞬间透过单薄的衣裙侵袭而来。

白灼欺而上，将她桎梏于冰凉的石桌与自己火的之间，钳制住了她所有可能逃离的动作。

“不是你同意的吗？为什么还要让我放开你？”那双冰蓝的眸在近距离灼灼地盯着寒曦，里面翻着稠的夜，似是一团漩涡，还要将她风暴中心。

“等……白灼……”寒曦终于得以息，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与祈求，“至少……别在这里……回房……”

察觉到寒曦的抗拒，白灼心中的愤懑更甚，“我就是要在这里！”

她试图保持冷静，双手抵在白灼的肩上，尽量后仰着逃离，“院门……院门还没关……若是有人过来……”

白灼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嘶哑执拗，带着一破罐破摔的狠绝，“让人看见又如何？”

寒曦睁大了睛，诧异地看着她，仿佛不信这句话是从向来听话温顺的白灼中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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