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好不好……”白灼的语气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而且……我觉得刚刚……曦也不像是不喜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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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而柔韧的的蛇尾悄然显现，先是无意识地缠绕上白灼的腰，而后，一圈圈慢慢向上环绕攀附，最后，缠住了白灼的脖颈。

寒曦如同脱的鱼，大息着，迷蒙的眸缓缓睁开，里面还氤氲着未散的缱绻。

“那你听说的是错的……”寒曦偏轻着，“你之前也说过，我是蛇，但也不全是蛇。”

冰蓝的眸盈着晶亮的泪滴，茸茸的狼耳不再直立，耷拉在发，像是渴的向。

白灼的呼唤仿佛近于咫尺，又远在天边，像窗外海棠树上挂着的灯笼一般，忽明忽暗。

肩上传来的细微刺痛让白灼闷哼一声，她没有躲闪，反而底漫上了笑意。

月光，她发现，伏着的白灼不知何时竟显了分原形，一对茸茸的银白狼耳俏立在发间，微微颤动。那双总是清澈的褐眸，也变成了似是蕴藏着星夜的冰蓝。

白灼嗓音有些沙哑，言语间满是得逞的愉悦，“曦……我喜听你的声音……”俯在寒曦耳边，低声细语。

她并不是很了解白狼这个族，只是，前这个白狼少主三百多岁了，也不算小，为什么没见她有过繁期？

白灼低，啄吻着寒曦微的红，没有技巧，动作轻柔而耐心，似是调戏，又似是安抚。

寒曦如同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被滔天浪反复抛起又淹没。

“闭嘴！”寒曦睨着白灼，拍在白灼的手背，试图让她松手。

寒曦还想说什么，却被随之而来的吻夺走了发声的权力。

“同年岁的……繁期都过了好几了。”白灼继续，“但我从未有过……我的家人没能解释，我也想不通……”

白灼的话音刚落，寒曦仰，一咬在了白灼的肩上。

“嗯……你说的对……”白灼的鼻尖若有似无地碰着寒曦的耳廓，轻嗅着，“但你刚刚咬了我一，很疼的，你难不应该补偿我吗？”

只是白灼并没有轻易将她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攀上寒曦的肩膀，凑在她的颈侧缓缓地息，“寒曦……你知你这样……一威慑力都没有吗？”

“曦……”白灼仿佛没骨一般贴了过去，箍着她的腰将她往压，“是我没能让你尽兴吗？怎么这就要走了？”

“我觉得……我现在就在繁期……”

“寒曦……我只是想给你最好的……”

“可遇到了你之后……我好像明白了……”

“白灼……你别太过分了……”

寒曦脸颊一，抬手推开白灼的脸，偏躲开她的亲吻，嗓音带了些颤意，“起……让我去……”

“寒曦……寒曦……”白灼低声唤着她的名字。

“够……够了……”寒曦攥着白灼的衣襟，声音断断续续。

寒曦快要被白灼疯，本能超越了对理智的掌控。脱离掌控的觉，让她忽觉有些恐惧。

“寒曦……你知白狼族什么时候才会到繁期吗？”白灼在寒曦耳边低声问。

“你的况……就很好吗？”白灼向摸去，轻而易举住了蛇尾尖端，语调中带着些戏谑的笑意，“刚刚快要将我勒死了。”

晶莹泪，寒曦尾的意被吻去，白灼轻声低语，缱绻温柔，“寒曦……你这样……看起来真的很好欺负……”

“明明被欺负的是我……怎么你却……成了这幅样……”寒曦抬手上那双柔的狼耳，拇指与指细细捻着。

闻言，寒曦到一阵酥麻从尾椎开始向上蔓延，直接酥麻了半边。

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窒息的缚才缓缓退去，蛇尾无力地落，地搭在衾被上。

汐涨落的决定权，现在似乎并不在寒曦手中。

混沌之中，寒曦勉听懂了白灼的话，只是没办法思考。

白灼轻车熟路地将寒曦压在，撑在她的耳边，冰眸中带着狡黠的笑意，“我听说……蛇类的/时间都很……”

她浑绷，蛇尾意识收，又放松来。

说着，寒曦坐起，披上一件中衣，便要床去。

蛇尾在不断收，轻微的窒息像是一发酵剂。

白狼……的繁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