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看了一茉茉，见她已经平复来，睛睁得溜圆，安心些许，拽着寒曦的手更了，“那我和你一起去。”

她将冲动压了又压，却依旧躁动不安，现在一刻也等不了，哪怕去转一圈也好。

她走到寒曦边，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声：“曦……你没事吧？”

茉茉像受惊的小兽般蜷缩起来，抱着受伤的，瑟瑟发抖，泪珠大颗大颗地落，却不敢发声音。

“他们拿着的是黑的盘，上面有红小在转……靠近我们的时候，指针就会亮起来……还有一个布袋，被抓到的小妖，他们一用黄纸贴住，然后被袋里了……”她说着说着，似乎是又回想起了那时的恐惧，害怕地哭了起来，“其他的……我真的记不清了……我当时太害怕了，只敢躲着……”

她的竖瞳由尖转圆，恍然如梦般怔怔地松开了钳制茉茉的手，艰难转，闭了闭，再次睁开之时，双眸又变回幽潭般的墨，但其中的冰冷与杀意却未减分毫。

“曦！”白灼立刻扑上去，用力抓住寒曦的手臂，声音急切“松手！曦，你吓到她了！”

或许是白灼的维护起了作用，或许是“救朋友”这句话动了她，茉茉断断续续地开：“我、我真的不知他们在哪里……他们、他们好像没有固定的地方……总是在林不同的地方现……”

第28章 夜查

“特征。”失控后是极致的冷静，寒曦的声调平淡又冷漠，“几个人？相、衣着、法模样，任何你能记住的细节，一字不落地告诉我。”

“那你呢？”白灼急忙拉住她。

猎屋陷一片死寂，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茉茉压抑的啜泣声。

“茉茉别怕，曦不是凶你，她只是想帮你们。”白灼放缓了语气，“那些人很可恶，你要把他们的况告诉我们，我们才能帮你找到那些坏人，救你的朋友们啊，对不对？”

“我去一趟。”寒曦握住她的手腕，想要将她的手拿，白灼却抓得很，无奈只好多加了一句，“我只是去探查一番，一会儿便回来。”

这些特征，不是每一条都能与她记忆中的模样两相对应，但这些手法却很是相似。

“别怕，曦只是太着急了。”白灼轻拍着茉茉的背，柔声安抚着，余光却往寒曦的方向飘去，“她没有恶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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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隙，目光扫向外面的沉沉夜，自黑暗中遥望那片山林。

“慢慢说，不着急。”白灼一一顺着茉茉的背，在温和的力量安抚，茉茉也慢慢冷静来。

茉茉无声看着二人，总觉得她们之间的氛围有些不太对劲，却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茉茉噎着，想哭却又不敢放声哭，半天没能挤一个字。

白灼看着寒曦绷的背影，那背影透的孤寂让她到一阵心惊。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寒曦，她隐约猜到，这伙人可能和寒曦的过去有关。

寒曦住茉茉瘦弱的肩膀，淬了毒一般的金眸显现，盯着她，竖瞳收缩，目眦裂，一字一句：“他、们、在、哪？！”

妖灵气纯净……”

寒曦背对着二人，一气，膛剧烈起伏几，勉压那几乎要失控的绪，声音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冰冷：“把你知的，所有关于那些人的事，一字不漏，告诉我。”

白灼的惊呼和手上传来的力让寒曦猛地回神。

茉茉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吓傻了，肩上的疼痛和前这双非人的、充满杀意的睛令她浑僵，连哭都忘了，在恐惧的驱使，牙齿被咬得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寒曦没有回，声音略带沙哑：“没事。”顿了顿，她关上窗，转拨开了白灼的手，就要往外走，“你守好她。”

寒曦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挤，带着噬人的寒意。手指几乎要掐茉茉瘦弱的肩胛骨里，那双骤然显现的金竖瞳中燃烧跃的火焰，翻涌着白灼从未在寒曦上见到的暴戾。

茉茉努力回忆着，恐惧和疼痛让她的记忆有些混：“好像……三四个人？ 也许更多？穿着灰的衣服，像士又不像士……带的是个很凶的男人，脸上好像一很的疤……”

“疤脸男人……黑罗盘……锁妖袋……”寒曦低声重复着从其中分析得的关键，神锐利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