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曦轻笑一声，“真是个呆狼。”

第19章 惊

白灼一手拿鱼，一手拎鞋，光着脚踩在地上往寒曦的方向走，一路上还不忘捡些柴火，抱在怀里。

寒曦从包袱中拿了翠青瓷瓶还有些布条，指了指自己旁，无奈，“坐，换药。”

白灼低一看，脚上还绑着布条。她立刻会意，将东西安顿好，坐在寒曦边，主动伸自己的脚，抱膝托腮，笑盈盈看着寒曦，“曦你真好。”

寒曦淡淡看了她一，冷声，“约法三章第五条。”

“不贫嘴。”白灼捂住自己嘴，连带着捂住了半张脸，喜却从褐眸中往外溢，挡也挡不住。

寒曦不经意间撞上了那目光，心错落一拍，低若无其事地帮她上药。

白灼的视线一直黏在寒曦上，一会看看她的手，一会看看她的脸。

这目光寒曦自然是没办法不察觉，她的手心都了些汗，只是面上不动声，没让她察觉罢了。

白灼重新上药，包扎好伤之后，就开始鼓捣捡来的柴火。

用碎石架起一树枝，又用一细的抵在枯枝上，白灼准备钻木取火。

“等等。”寒曦住了白灼跃跃试的手臂，无可奈何，“你不会法术吗？”

“好像是不会。”白灼了，“在族里也用不到法术，所以家里人没教过我。”又回想了一，继续，“我大哥二她们应当是学了的。”

寒曦轻叹一声，双指并起绕了两圈，再次抬起时，指尖燃起了一簇小火苗。

“曦！好厉害！”白灼鼓掌叫好。

“只是一个小法术，你也可以。”这样的小法术再简单不过，这样烈的反应让寒曦有些脸。

“我也可以学会吗？”白灼睛亮晶晶的望着寒曦，双手握拳，一副跃跃试的模样。

“跟我。”寒曦熄灭火苗，握住白灼的手腕，微凉的掌心贴在她温的肌肤，闭上了双，缓缓调动的灵力，往手指聚拢。

白灼受到寒曦如冰丝一般的灵力在经脉游走，她故意放慢了速度，以便她能够受到灵力的走向。

“像之前一样，调动你的妖力，让它随你的心意变化。”寒曦并拢双指，凭空绕了两圈，指尖的火苗再度燃起。

白灼跟着寒曦的声音调动的灵力，自丹田引到经脉，再往指尖汇聚。打了个响指，白灼睁开，看向自己的指，也燃起了火苗。

“我成功啦！”白灼举起手，兴奋地放在寒曦的面前展示，火苗由于她的动作猛地晃了晃。

“嗯，学得很快。”寒曦放开白灼的手，了，面上依旧冷淡。

白灼用寒曦教她的小法术生了火，将刮去鱼鳞的鱼竖着穿起，就这样拿着木在火上烤了起来。

“鱼很容易熟的，不需要烤很久，一会儿就可以吃了。”白灼认真烤鱼，火焰随着微风拂过，一窜一窜。

鱼在火焰的舐渐渐变得金黄焦香，油脂滴落火中，发“滋滋”的轻响，诱人的香气在周围弥漫开来。白灼专注地转动着树枝，时不时凑近熄可能燃起的明火，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自家灶台前。

“你在家中的时候经常这些吗？”寒曦闻着隐约飘的香，看向白灼专注的侧脸，本不觉多饿的五脏庙，此时竟开始蠢蠢动了。

白灼也没抬，随轻快地答：“也不算经常。就是有时候馋了，会偷偷跑到河里抓鱼烤来吃。我二烤得最好，是她教我的。”她说着，嘴角弯起一抹怀念的笑，“想要捕鱼取就需要先把河面上的冰凿开，稍有不慎就可能掉冰窟窿里，所以我们一旦被发现了，就会被我阿娘追着打。”

寒曦静静地听着，脑海中不自觉勾勒雪峰之，几半大的狼崽偷偷摸摸聚在冰河边烤鱼的画面。

与她自幼所经历的冰冷孤寂截然不同，那是她许久未曾验过、甚至难以想象的……闹与温。

“好了！”白灼的声音打断了寒曦的思绪。她挑了一条型大又烤得均匀的一条外焦里的鱼，了冒的气，笑着递给寒曦，“曦，你尝尝！”

寒曦迟疑了一，接过来。烤鱼很，往外源源不断冒着白气，散发着最原始的焦香。她学着白灼的样，轻轻了，然后咬了一小。

表酥脆，里质鲜，带着火焰特有的柴香，虽然除了鱼本的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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