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白灼的睛瞬间亮了起来，一扫霾，目光灼灼盯着寒曦的脸。

沈清秋惊呼，自己竟然看到了戏班表演的变脸。

“但要约法三章。”寒曦冷淡开，将药箱收拾了一，原封不动地装好，才慢悠悠地对上白灼的视线。

“别说三章！一百章都行！”白灼用力地，无意识间，都不知自己的狼耳和尾现在冒了来。狼耳茸茸的，动了动，尾在后扫来扫去，看着很是兴奋。

“第一，不许再叫我娘，也不许再提那件事。”寒曦竖起一手指。

“好。”因为之前就已经说过这件事，白灼便快地应了来。

“第二。”寒曦又竖起一手指，“酒楼不养闲人，也不会让人白吃白住，你需得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计，到时会安排人带你。”

“好。”白灼在族里几乎没过什么活儿，她现在对什么都很好奇，这一对她来说就是了解人类的地盘的第一步，对此更是没有异议，反而隐隐有些兴奋。

“第三，你要时刻保持人类的模样，黑发黑瞳，收敛动习。”寒曦又竖起了一手指，面容严肃，神扫过去，示意白灼看看后，“尾耳朵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

白灼抬手摸了摸发，果然摸到了两只狼耳，又顺着寒曦的目光往后看去，蓬松的狼尾跑了来，还在不自觉地晃着，一就能看自己的心如何。

面上一，急之，白灼试了两次也没能把尾收回，只得将它抱了怀里，仿佛掩耳盗铃，“我会注意的……”

“不是注意，是必须。”寒曦无奈摇了摇，“人类对妖并不友好，再有对捉妖师虎视眈眈，若你想留就不能暴自己的份，也不能给酒楼带来麻烦。”

“我知的。”白灼，应了来。她想起一路上那些人看自己的怪异神，也能大概知到人类对于与自己不同的是持什么态度。

“你若无法控制，我可以教你。”看着白灼耷拉去的耳朵，寒曦叹了气，鬼使神差补了这句话，只是发觉自己后悔的时候，也无法再收回了。

“真的吗？谢谢曦！”白灼假装没看到寒曦懊悔的，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后路。狼耳又重新支了起来，冰蓝的眸亮晶晶的，白灼的尾尖也在小幅度的摇摆。

寒曦抿了抿，终是淡淡“嗯”了一声，继续，“第四，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不得擅自行动。若我认为你有任何危险的举动，我会立刻将你赶走。再严重，我会直接杀了你，明白了吗？”

“嗯嗯！第五呢？”白灼一个劲儿地，生怕得晚了就被赶去。

好似只听到了前面半句，剩的一律当成了耳旁风，寒曦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听明白了，但她也不想再叙述一遍了。

“暂时先是这些，等我想到了，再补充。”寒曦目前也就想到了这几条，不过看白灼的样，倒也不像是个不听话的，也安心了些。

白灼睛一转，微微倾，直勾勾看着寒曦，“那如果我不违反曦的约法四章，是不是就可以一直跟着你了？”

第6章 以味识人

“不要得寸尺。”寒曦的目光再一次冷了来，站起来，后撤一步，居临地看着白灼，“这只是权宜之计，等你的族人找来，或是找到其他去，就必须离开。”

白灼的笑容有一瞬间僵，但又很快振作起来，“没关系，我会让曦舍不得赶我走的。”

寒曦不置可否，走向门，唤了一声沈清秋，没回应白灼的话，转抬步，消失在屋二人视线所及之。

“啧啧啧……”沈清秋挲着，看着寒曦的离去的方向所有所思，又回看了看白灼，对她赞许，“你也是个有的。”

敢去招惹这条冷血黑蛇，那确实有。虽然不可否认寒曦是容易心，但对于真正及到她逆鳞的人和妖，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沈清秋更是好奇前这个少女和自家好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她维持在有杀意却心之间的状态摇摆不定，甚至还将人留了来。

不过……沈清秋打量起前的白灼，不同于自己的明艳，也不同于寒曦的清冷，自带一生机与活力。模样生得确实不错，五官致小巧，锋利的眉峰又纵生少年气，却因为这双，皱起眉就能让人心生怜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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