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三百多岁，还是个狼崽呢。想到这一，寒曦为自己无端心的缘由找到了落脚。

她暗自腹诽这小狼崽是不是听不懂迂回的话，还是说，她听懂了却故意装作听不懂？

回答是与不是都让寒曦无所适从，因一只狼崽的一句“”呛，她无论如何也不想承认。

说完以后，寒曦觉得“老妪”这个形容是有些夸大其词了，但转念一想，夸张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无论在妖还是动的中，年岁差距算不上什么。

并不算多宽敞的屋中，只有几盏烛灯亮着昏黄的光，堪堪照亮一坐一站的两个人。偶尔从屋门和窗隙的几缕凉风惹得烛火了，二人的影也随之晃了晃。

白灼立在一旁，垂眸歪，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看着寒曦冷着脸，将这些话一字一句讲。

“可是，我们/尾了。”白灼嗓音清脆却又掷地有声，不似之前的科打诨，是叙述事实，又像是许诺，“照狼族的规矩，你就是我的伴侣。”

她哪里会不懂寒曦想和她划清界限？只是她不愿意。

“六百四十五岁啊，和我二差不多的年岁呢，我二今年应该是六百五十三岁，我是不是可以叫你一声啊？”白灼提溜着珠，拨着指，神一亮，觉得这个称呼甚合她心意，“曦。”

白灼怔怔看着寒曦的眸光，眨了眨，忽然福至心灵：“是那声‘曦’？”

“曦，慢喝，怎么还呛到了？”白灼站起绕到她边，弯着腰替她拍着背顺气，面上染了些急。

“喔。”白灼被打断了也不恼，她想着只要寒曦愿意和她说话，怎么都可以。

“等等，我没问你是否婚。”寒曦声打断了她，再说去不知她会不会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介绍一通，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了白狼窝了。

一般来讲，狼族狼王大多为雄，但也并不意味着雌不能去争狼王之位。化为人形之后，“狼王”这个称呼便更名为了“族”。

落针可闻的氛围中，这短短几个字落在寒曦的耳中，让她的手抖了抖。

在这样的环境大，白灼耳濡目染，她的母亲更是如是同她们兄弟姊妹这样讲过：“我们有幸幻化人形，也不能忘记我们白狼一族祖祖辈辈演化而来的习，心悦于一人，便终生心悦于一人。若是意料之外的/尾，也应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白狼一族过不少雌狼王，现如今当家的族更是白灼的母亲。在她们一族中，是男是女并不重要。白灼从未觉得自己是女，寒曦是女，就可以独善其，模糊掉那晚发生的事实。

“我今年刚满三百五十六岁，家中兄弟姊妹六个，父母尚在，上有大哥二三哥四哥，有六弟，我排行第五，大哥、三哥都已成家，二、四哥、六弟还没成家，我也未曾婚——”白灼掰着手指，如数家珍一般，把自己的年岁和家中况都介绍了一遍，只是越说越是不对味儿了。

“我今年应是六百四十五岁，你三百岁。”寒曦想，这总该能让白灼思虑到年岁差距不合，意识到她们并不合适这一，“换算成人类的年岁，相当于是十八的姑娘和四旬老妪。”

寒曦冷冷瞧了白灼一，如墨一般的眸因剧烈的咳嗽泛了一圈红，她以为自己用了十成十的怒意，落在白灼中却更像是嗔。

听闻狼族繁衍能力确实不俗，只是光是族一脉就已经是这样大一个家，她不敢想象整个白狼族落得有多少人。

“咳咳——”寒曦刚喝中还未咽的茶差就要不顾礼数来。

把白灼的底细打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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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灼从小便受父母告诫，“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几个字烙在她的心上。不光是她的父母，往上数她的祖父外祖母这样的老一辈，近一数大哥二三哥，再向外数白狼族人，哪怕一方逝去，也从未现过另一方续弦的况。

“我惯来喜直来直往，就直接说了。”寒曦将白灼放在自己上的手拂去，清了清嗓，郑重其事，“首先，那晚不过是一个意外，我也知你是因为我的引诱才有这一遭。但归结底是你闯我的禁地，不如你我各退一步，我不求你负责，你也莫要纠缠。你可以回去你的小少主，或者去别寻求刺激，都与我无关，我也断不会将此事告知其他人，绝不影响你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