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的酒楼。”寒曦叹了气，看样这沈清秋不问个所以然是不会罢休了，但这两天遇到的事总不能告诉她，便微微放了些语气，“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等恢复好了再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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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店小二要了，寒曦迅速沐浴一番，换了一净的衣，看着常穿的黑衫，她犹豫了一，换了一浅鹅黄的裙装。

什么恢复好了再说，不过都是托词，等真的恢复好了，这个冷面冷心的女人也不会再提半个字。

梦中的她是那样主动，攀附在银发少女的肩上，不禁随着她的节奏浮动，难耐之时在她的颈侧和锁骨上留来了吻痕与牙印。银发少女尽开始的时候有些青涩，后面却无师自通，没过多久便摸清了窍门，认真地吻遍她的每一……

寒曦看了一工工整整写着“清秋亲启”字样的信封，背上包裹，掀开窗。她打算窗而走，并不打算从大门离开。

本想和沈清秋当面别，但“离开几天的新理由”还没能斟酌来，寒曦便纸笔，写了一封简单的别信，压在圆桌的茶壶。哪怕沈清秋没看到，店小二换茶的时候总会看到，最终还是会到沈清秋的手中。

这么一想，寒曦心中涌上一愧疚。

寒曦心俱疲，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只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那晚的记忆以梦的形式在寒曦的前重述。

外，日月中天同挂，昨晚的盈月已经几近透明，另一端是初升的晨光，山寒凉，林叶上挂着一层轻薄的霜，折着熹微的光。

“哎，我说，你这几天一声不吭地去哪了？”老板娘跟其后，面上稍有愠，对于寒曦对自己的忽视有些不满，“一回来就冷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你几百两一样。”

待她走近，老板娘面上似笑非笑地揶揄，“呦呵，还知回来啊？”手中的帕故意往寒曦的脸上挥去。

在酒楼外揽客的老板娘目力好，远远就看到了寒曦的影，朝她挥舞着手中的帕。

……

茶还是的，寒曦知大概是沈清秋嘱咐的，哪怕自己不在，只要短时间还酒楼，便让人随时给自己的房间添茶。

寒曦睨了老板娘一，早有预料，一侧便轻松躲过，迈了大门。

是自言自语，又似是与人言。

刚想要夺窗而，便听到楼一阵动。寒曦的心突突着，总有一不祥的预。

“还是先想个别的理由吧……”寒曦无奈扶额，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这才觉得中痛快许多，绷的神经也被温的滋抚平了一些。

梦惊醒，好似腰间和上的红痕还能受到那人留的温度，本不汗的寒曦惊得浑起了一层薄汗，急促地息，惊魂未定。

窗外已经是黄昏时分，这一觉她从午时睡到了戌时，寒曦却没觉得的疲惫一丝一毫地舒缓，反而更加酸痛了。

寒曦以局外人的视角观看完整场，一直到画面中的自己在银发少女的怀中。可后者初尝荤腥，不知节制，不知餍足，追在她的后要了一次又一次……

她本喜穿暗，可似她这般外貌模样的人类女都喜穿亮，她怕在其中显得太过格格不。

寒曦没有一丝留恋，往山的方向走去，影消散在林间雾气之中。

一只脚刚踏上窗沿，寒曦还是收回来，将窗重新合上，打算去外面一探究竟。

“怪不得……”怪不得她刚醒的时候像是浑都散了架，她喃喃着，脸上度未退，“荒唐……太荒唐了……”

毕竟这家酒楼是她和沈清秋合开的，平时都是沈清秋在打理，她几乎不怎么在店里。总不能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看着有事发生，依旧当个甩手掌柜，只拿钱不力。

这场梦像是一个警示，寒曦心中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寒曦回到房间，关上门，落了锁，坐到圆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

寒曦没什么好收拾的，只有一个简单的包裹，装着两换洗衣，还有些银票。

她都习惯了，当初和这么一个冷血动朋友，也不知是图什么。

可这失前蹄的事，该如何对沈清秋讲来？被她知了以后，怕不是会更刨问底，可她自己都不清楚事的原委，又如何对另一个人讲清楚呢？

沈清秋哼了一声，摇着帕转走了，任由寒曦上楼，自己则是继续招呼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