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随枕星张了张嘴，准备好的所有解释突然都卡在咙里。在这样平静的目光注视，任何借都显得苍白可笑。

“温，”她抬起，眶有些发红，“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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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上还缠着绷带呢，吃饭都不太方便的样。”

“我看着还行，但肯定还没好利索。”陈婆叹了气，“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

随枕星转。

随枕星打开盒，里面是一张黑胶唱片，封上是星空图案，标题是《月回声》。

“林若瑄乐队新发行的ep。”温书仪说，“上次在书店她说在筹备新专辑，我路过时看到已经发行了，就买了一张。”

“嗯，麻烦陈婆了。”温书仪，目光却始终落在随枕星脸上。

她消失了三天，温书仪却还记得她喜什么，甚至特意用受伤的手去买了礼，这比任何责备都更让她愧疚。

“我……”随枕星一气，“对不起，我突然有事，没来得及跟你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理。”温书仪用勺舀了勺汤，语气平淡，“你有你的自由。”

“……还没。”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温书仪沉默了几秒，然后摇摇：“真的不用。”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琥珀的眸在夕呈现一透明的质，像是能看透一切伪装，“吃饭了吗？”

“我不是故意不联系你的。”她放筷，声音有些发颤，“我……遇到了些突发况。你的伤真的不疼了吗？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

“因为我突然消失三天，一条消息都没发。”

她伸手从纸袋里拿一个小盒，推到她面前，用的还是左手，动作有些迟缓，“路过唱片店看到的，觉得你会喜。”

随枕星收回手，指尖蜷缩起来。

等陈婆了屋，街边只剩她们两人。傍晚的风过，带起温书仪鬓边几缕碎发。

“嗯。”温书仪应了一声，没有追问是什么事，也没有说“没关系”。

“这是……”

温书仪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好多了，不碍事。”

街的光线里，温书仪正缓步走来。她穿着米白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咖的连衣裙，发松松挽在脑后，右手臂上还缠着白的绷带，但已经比之前薄了许多。她左手提着一个小小的纸袋，看起来像是刚从书店或者唱片店回来。

随枕星心脏一：“她伤……怎么样了？”

“星星。”温书仪走到她面前，声音温和，“你回来了。”

“那一起吧。”温书仪转走向面馆，“陈婆，加一碗面。”

这话听起来宽容极了，可随枕星却觉得比直接发脾气更让人难受。她宁愿温书仪质问她、责备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所有的绪都完地包裹起来，密不透风。

“温，”她终于忍不住开，声音低低的，“你……生气了吗？”

面端上来的时候，气蒸腾。

温书仪抬起，琥珀的眸在气后有些模糊：“为什么这么问？”

太标准了。标准得就像她们第一次在小区里相遇时那样——礼貌、温柔，但带着恰到好的距离。

温书仪用左手不太熟练地拿起筷，她惯用的是右手，但因为伤，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但她没有求助，只是慢条斯理地、一一地开始吃面。

陈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识趣地端起菜盆：“我去忙了，你们聊啊。小温，今天还吃清汤面？”

这三天里建立起来的所有亲昵、所有自然的依赖和柔，好像全被收回了那副完得的面后面。

随枕星跟在她后，目光落在她缠着绷带的手臂上：“你的手……还疼吗？伤有没有好一？”

话没说完，陈婆睛望向街，忽然笑了：“呦，说曹曹到。”

随枕星看着心里发酸，意识想伸手帮忙，却被温书仪轻轻避开了。

绷带。伤。

“谢谢，我自己可以。”她笑了笑，那笑容礼貌又疏离。

她的步调很平静，脸上的表也很平静，看到随枕星时，还微微弯起角，了一个很标准的微笑。

随枕星握着那张唱片，指尖微微发抖。

可随枕星的心脏却在这一刻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