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对她太好了。好到她几乎要忘记，这一切的开始只是一场设计。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清洗，上药，包扎。整个过程随枕星都握着温书仪的手，像是在传递力量。温书仪也一直握着她，指尖偶尔在她手背上轻轻挲。

“温的妈妈和那位阿姨……”她小心翼翼地问。

温书仪摇摇，对她一个勉的笑容：“没事，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一勺，又一勺。温书仪安静地吃着，目光却一直追随着随枕星。

“很像我家院里那几盆。”温书仪轻声说。

甜品店里人不多，她们选了靠窗的位置。随枕星了两份芒果布丁，又给温书仪要了杯温。

随枕星看见她中一闪而过的痛楚，那是被系统埋的记忆偶尔浮上面时带来的刺痛。

“医生说要多活动，只要不用力就行。”温书仪笑了笑，“而且……我想和星星散散步。”

“看起来很好吃。”她说。

“好吃吗？”

“不累。”随枕星摇。

路过一家店时，温书仪停了脚步。店门摆着几盆开得正盛的茉莉，洁白的朵在绿叶间星星，香气清幽。

她们继续往前走，话题却没有继续。

“嗯。喜它的香气，也喜它的期，能从初夏开到秋，很顽。”温书仪看着那些，神有些恍惚，“妈妈以前也茉莉……还有一位阿姨，她总是在傍晚来我家，和妈妈一起坐在院里，一个泡茶，一个哼歌……”

“累吗？”温书仪问。

“很甜。”温书仪说，目光却一直落在随枕星脸上，“和星星一样甜。”

随枕星能觉到温书仪绪的低落，她想了想，指着前方一家甜品店说：“温，那家店的招牌是芒果布丁，我们去尝尝好不好？”

随枕星把自己的那份推到温书仪面前：“温尝尝。”

这次她没有犹豫，很自然地舀起一勺布丁，递到温书仪嘴边。温书仪看着她，神温柔得能滴来，乖乖张嘴吃。

温书仪轻轻颤动，随即用力回握。

“好了。”老医生缠好最后一圈绷带，“明天再来换一次药。记住，这只手还是不能用力。”

温书仪沉默了很久。久到随枕星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轻声说：“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妈妈上总有茉莉的香气，记得她会在夏天傍晚摘茉莉泡茶。那位阿姨……她唱歌很好听，总是穿着素的裙，笑起来睛弯弯的。”

布丁端上来时，温书仪的睛亮了一。芒果很新鲜，布丁，上面还缀着几颗鲜红的草莓。

随枕星的脸又红了。她低，假装专注地舀布丁，心却快得厉害。

“那你呢？”

随枕星在旁边张地看着。当旧绷带完全拆，那合的伤时，她的心还是揪了一。伤周围有些红，线在肤上显得格外刺。

“可是你的伤……”

“疼吗？”她小声问温书仪。

妈妈……还有一位阿姨？这是温书仪第一次主动提及家人和更复杂的社关系。

“温很喜茉莉？”

走诊所时，外面的光正好。温书仪忽然说：“星星，我们走走再回去吧。”

“谢谢医生。”温书仪礼貌地谢。

温书仪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脸上终于有了真正的笑意：“好啊。”

“温……”她握了温书仪的手，不知该怎么安。

随枕星拗不过她，只好小心地搀扶着她，沿着街慢慢走。

午的城区比早上闹一些。游客多了，街边的小店都开了门，空气里飘着咖啡和烘焙的香气。她们走得很慢，温书仪几乎把一半的重量都靠在随枕星上。

【系统提示（仅温书仪可见）：亲密互动频率持续上升。记忆区访问权限提升至9。新解锁片段：海边小屋，两个女人并肩而坐的背影，年的那位正在哼唱，年轻的那位侧耳倾听。歌声与海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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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温吃就好。”随枕星笑着说，“我喂你。”

她说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随枕星却听得清清楚楚。

温书仪摇摇，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轻轻咬了。

老医生开始清洁伤。消毒碰到肤时，温书仪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随枕星立刻握住她的左手，这次不是手腕，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