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越是想要掩盖，就越说明“月光的谜题”及到了这个虚拟世界的心秘密。

而温书仪，无疑是这个秘密的关键。

她想起温书仪刚才那毫无破绽的、温和却空的笑容。系统把她修复得太完了，完得让人心寒。

随枕星站起，走到窗边，看着隔闭的院门。

一烈的冲动驱使着她，她要去确认，要去试探，她不相信那些真实的能被彻底抹除，不留一丝痕迹。

她再次走了家门。这一次，她没有找任何借，直接敲响了温书仪的门。

门开了，温书仪看到去而复返的她，很惊讶，但很快又被温柔的笑意取代：“星星？还有什么事吗？”

“温，”随枕星仰起脸，努力让自己的神显得纯粹而依赖，带着不经意的好奇，“我刚刚在想，你之前不是说对声音很吗？尤其是那些能唤起记忆的……你有没有……听过什么声音，让你觉得特别、特别难过，或者特别想哭，但又想不起来为什么的？”

她盯着温书仪的睛，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温书仪闻言，微微偏，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

她的神有瞬间的放空，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摇了摇，笑容依旧温和，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好像……没有特别印象。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的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近乎程序化。

随枕星的心一沉去。

系统修正得如此彻底吗？

“没什么，”随枕星垂睫，掩饰住底的失望，声音低了去，“就是……随便问问。”

她伸手，轻轻拉住了温书仪的衣袖，带着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演技还是真实的委屈。

“温，我有不舒服，能再在你这里坐一会儿吗？”

她在赌。

赌温书仪那份基于设定的“温柔”，赌那份已经被验证过的、对“星星”这个存在的特殊好，甚至赌那被修正的记忆之，是否还残留着本能的惯。

温书仪看着她突然低落去的绪和拉着自己衣袖的手，神明显柔了来，那层完的温和面似乎裂开了一细微的隙，真实的关切。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怎么会突然不舒服啊，”她反手握住随枕星的手，将她拉屋，顺手关上门，语气带着担忧，“是昨天没休息好吗？还是……”

她的手心温，握着随枕星的力度自然而定。这份关切如此真实，让随枕星几乎要忘记刚才的疑虑和愤怒。

“没有，就是……心里有闷。”随枕星顺势靠得近了些，几乎要贴着她的手臂，声音闷闷的。

她能闻到温书仪上令人安心的薰衣草香，受到她的温度和平稳的呼。

温书仪没有推开她，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带着她走到沙发边坐。

“那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陪着你。”

随枕星靠在她边，闭着，心里却波涛汹涌。

温书仪的行为模式没有变，她依然温柔，依然会对“星星”表现亲近和纵容。

系统修正了她的记忆，但似乎没有改变她的“底层设定”和基于与随枕星互动产生的好？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吗？

过了一会儿，随枕星觉温书仪动了动，然后，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的额，似乎在试探她的温。

“好像不，是太累了吗。”温书仪低声自语，手却没有立刻拿开，而是顺着她的额角，极其轻柔地到了她的鬓边，指尖无意中穿她细的发丝里，轻轻梳理着。

这个动作带着显而易见的怜和安抚意味。

随枕星的心漏了一拍。她甚至能觉到温书仪指尖那细微的、带着珍惜意味的颤动。

“发真的很好摸。”温书仪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叹息，像是无意识的慨，又像是一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引。

随枕星没有睁，也没有动，任由那份温柔的在发间连。

她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温和亲近，仿佛这样才能确认前这个人的存在是真实的，才能暂时压对那个冰冷系统和它背后秘密的恐惧。

她知，她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仅仅将温书仪视为一个可以攻略的、数据构成的完理想型。

这个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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