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枕星的脸开始以可见的速度变红，恨不得把脸埋碗里，听不见听不见……

“你跑到人家面前，仰着小脸，特别直接地问：‘，你好漂亮，我可以和你朋友吗？能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吗？’我的天！”陆清辞模仿着小时候随枕星那声气又理直气壮的语气，笑得肩膀直抖。

“当时沈砚阿姨那个表啊……”

陆清辞看向旁边安静吃饭但嘴角似乎也微微动了一的沈砚。

“我觉沈砚阿姨整个人都麻了，站在原地，大概是没想到自己女儿能这么……社且目标明确。”

随枕星已经羞愤死，小声抗议：“陆清辞……别说了！”

“然后呢？然后呢？”随月白妈妈倒是听得津津有味，温柔地追问，她显然没听沈砚详细说过这段。

陆清辞忍着笑：“然后？然后沈砚阿姨大概是觉得太丢人了，上前一把就将还在等着漂亮回答的星星给抱了起来，转就走。”

“星星当时就不了，在沈砚阿姨怀里扑腾，带着哭腔喊妈妈放开我！我要和漂亮朋友！你破坏我的外！”

“噗——”随月白忍不住笑声，连沈砚都无奈地摇了摇。

“我当时都吓死了好吗！”陆清辞心有余悸地拍拍，“我怕沈砚阿姨生气啊！虽然沈砚阿姨只是看起来冷，脾气其实好，但我小时候就是怕她。我赶跑上去，使吃的劲儿，用我的小胖手死死捂住星星的嘴，一边跟沈砚阿姨歉，一边把人往公园外面拖。”

她一个“你懂的”表，看向随枕星：“最重要的是……星星你还记不记得后果？每次你把沈砚阿姨惹到有生气，虽然沈砚阿姨不会打骂，但月白阿姨就会冒来安抚沈砚阿姨，然后你呢。就会被沈砚阿姨拎去智力训练！”

“智力训练”四个字，陆清辞说得格外沉重。

随枕星捂脸，不想再回忆这个痛苦往事。

那可不是普通的题，是沈砚据自己设计师的逻辑思维设计来的一系列烧脑游戏和图形推理，对当时还是小豆丁的随枕星来说，简直是神和智力的双重折磨。

“我那会儿虽然没有被连带着过……”陆清辞缩了缩脖，“但每次训练完，你看上去就跟被晒蔫了的小白菜一样，魂儿都没了，太可怕了。”

这段童年糗事被好友毫不留地抖落来，随枕星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了脸，小声嘟囔：“……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也正是从那之后，随枕星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在可能遇到漂亮的场合，终于学会稍微收敛一，开始披上那层乖巧的外衣，虽然骨里那份对温柔年女的向往从未改变。

大后，她更是没再对哪个现实中的人表现那样直接烈的兴趣，以至于陆清辞都快忘了她这位好友小时候是何等勇猛。

“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呢！”陆清辞得意地扬眉，意味地看着随枕星，“所以，你现在突然沉迷虚拟世界，该不会是在里面……旧病复发，遇到了什么让你故态复萌的漂亮了吧？”

随枕星心里一虚，差被呛到，作镇定：“你、你别瞎猜啊！我就是换个环境找灵！”

两位妈妈吃完饭，默契地起收拾。

随月白笑着说：“你们俩好久没见，好好聊。我跟你沈砚妈妈去散散步，看看最近社区艺术中心有什么新展览。”

沈砚也了，她们一向有自己的生活和娱乐方式。

家里只剩随枕星和陆清辞。

两人窝在客厅柔的大沙发里，随意地打开家影院系统，浏览着最近新上的全息电影，但谁也没真的认真挑选。

陆清辞撞了撞随枕星的肩膀，语气恢复了认真：“说真的，星星，那个游戏……如果只是找灵，我没意见。但你别太投了，那里面的东西再真也是数据。我怕你到时候分不清，伤到自己。”

随枕星抱着膝盖，搁在膝盖上，目光有些游离地看着屏幕上闪过的电影预告。

她知陆清辞是为她好。

温书仪是数据吗？是的。

但那场梦里的，那份心悸，那些关于她喜好的滴信息，还有她偶尔的、超程序设定的细微反应……这一切织成的觉，却真实得让她无法轻易用数据二字来概括。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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