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坐。”罗馥君摊开纸包，“这些是资产证明和一些兑付票据，你看看，收好。”

“嫂，这是什么？”池景被惊到。

周母不甘心也没有办法，恨恨地指着周父骂：“都是随了你们老周家的，听不人话。”

周煦晖心知父母手段，生怕宿宁有意外，不等二老提，抢先抛一句：“如果宿宁有个三两短，我就和她一样。”

“你要走？”池景急了，“嫂，我不结婚了，你别走。”

周煦晖切了些果，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第一次见她这样，平日里理智古板的老失态又颓败。

勉过了初一，周家俩老受不住了，围着女儿，动之以晓之以理，直至升级谈判。

宿宁直接伸手抢杯，周煦晖一手夺过来，喝一大，得意洋洋晃了晃杯。

“煦晖，我不让你走，别~走~”

宿宁无奈，仰在沙发上闭不看，周煦晖走过去，坐在她上，一酒，附吻她。

罗馥君来的稍晚，手里拿着一个纸包。

“为了你和爸，我拼命舍命在所不惜，至于她，就像我的命，很珍贵。”周煦晖答。

“回来了。”宿宁自说自话。

“没有我的？”

床很小，周煦晖侧倚在宿宁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结了婚就是大人了，以后不用行礼。”罗馥君坐来。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池景追问。

“也许很快，也许，四走一走再说。”罗馥君答。

“喝过可以再喝。”

“嫂，过年好。”池景如往年一样鞠躬拜年。

周老爷气得胡，周母重重地放手中杯，大声质问：“她比我和你爸还重要？”

“她舍不得我走，死撑着不肯说，为难自己”

笼的周煦晖给宿宁打电话，没通，返回云松路家里，不见人，想了想驱车，赶到产业园南边的二层楼，看见院门开着，放心。

“毕竟是个姑娘家，被羞辱怎么会不介意”

谈判无果，二老有些灰心，周父放了句狠话：“周家的钱不养金丝雀，别找老要钱。”周煦晖欣然同意。

“说什么傻话！孩气！”罗馥君拉她坐会原位，“我只是回娘家看看，又不是不回来。”

老借势把纵火犯环在怀里，本打算惩罚她，谁料酒在腔里四冲撞，急之不得不推开，缩在一边猛烈咳嗽，缓了好一会才平静来，面通红咬着嘴，不好意思抬。

叫了几声，没人应，推屋门往里走。

晚上，池景又去蹭睡，发现房门反锁，不吵不闹，在门抱着被窝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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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到加拿大住一段时间，很多年没回娘家，总要回去看看。”罗馥君声音很轻。

“没有量，还逞能。”

“嫂，对不起！”池景心里难受。

屋被打扫得非常净，偌大的工桌上摆满了玻璃，周煦晖目光多留了一会，于众玻璃中发现了一个彩的烟灰缸，里面扔着烟，快走几步，推开室的门，看到宿宁和衣倒在小床上，一只手垂来，落手倒着脚杯。

尝试抱起她，试了几次，没成功，索放弃，留陪着。

两个人回到云松路，丝毫没了睡意，洗了澡，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不是喝过了么。”

她附去，在宿宁耳边轻唤：“回家睡好不好？”

宿宁说着醉话，渐渐哽咽，周煦晖抚摸她的脸，看她角挂泪，心中涌起疼意。

“不可以。”

“回家，我们过年。”周煦晖悠悠转醒，意识蹭到宿宁怀里。

“我不是金丝雀，不是~”

回了一个字“乖”。至此，姑嫂间的拜年仪式延续来。

“我娘家是走船的，没怕过谁。”罗馥君一笑。

托她胳膊时，人微微有了反应，左右动动，翻，周煦晖瞟了一床，发现枕是自己的。

周家二老破例没有回乡祭祖，连亲友间的走动都刻意减少，只和留守的近亲在一起吃了个团圆饭，席间周母的目光始终不离女儿，周煦晖索连手机也关了，逢人问话除了给个僵的笑脸几乎不说话。

“乖。”罗馥君照旧回应。

“就一个人，我不放心。”池景不想她走。

半夜，园区附近的爆竹烟争相斗艳，宿宁被震醒，发现边缱绻的周煦晖，又意外又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