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从前那听到系统声音就松气的觉，她沉默片刻后说：“你很智能，很智能很智能。”

系统像是被她这句话取悦到，声音有轻快：[是的。］

孟开颜抱着笔记本来到窗边，迎着带着意的晚风，眯起睛看向那悬于天空中的明亮月亮：“那你说，我如果没有遇到你，我的人生会怎样？你大的计算能力应该能够算我的人生轨迹。”

系统没有声，孟开颜也不促。

大约半分钟后系统才有些为难：[我很难算来，你们人类有千千万万可能。或许你被打压上百回后一蹶不振，其他行业不再演戏。或许某位选角导演看你可怜将角给你，你又发挥得不错被导演记住，在电影院镜几分钟就贡献绝佳表演，观众从此认识你。你或许不如现在般大红大紫名满天，但也依然在兢兢业业地表演这条路上耕。］

鬼知孟开颜如果不当演员会从事什么工作，警察？教师？医生？亦或者是娱乐圈的幕后工作者？系统虽然拥有大的运算能力，可真的运算不来。

孟开颜却问：“你也觉得我有可能改弦易辙，如果没有闯的话总有一天会放弃当演员的是吗？”

[是的，人总要面对生活。当你无法成为一名演员，辗转于各个剧组，穿上一又一的群演服，吃着一盒又一盒的盒饭，将时间消耗在横店等地时，你的父母会渐渐老去。］

[你们还居住在那旧房里，充其量换一辆新车。由于经常陪你四奔波，担忧你的未来，你又没有金钱带他们常常检，找好医生调养，你父母的很可能不如现在这般健，他们的事业也不如现在这般彩。］

[当父母已经垂垂老矣，需要你替他们担忧未来的生活时，你还会把时间在日复一日的群演生活中吗？］

孟开颜总说自己会锲而不舍地在演员这条路上走去，永远不会放弃。

但它认为她是会放弃的，家人的优先等级明显于自己成为一名演员这件事。

孟开颜再次陷沉默中。

“我……你说得对。”她轻声，“原来我也并非不顾一切。”

迷茫昏暗的前路能令她停脚步，光明灿烂的前路亦能让她沉溺于令人沉醉的星光环里慢脚步。

往前看无人，往后看无人。

她早已没有迫，因为她自信任何人都追不上她。

孟开颜撑着脸坐，有些气：“宁月说的是对的。我看似依旧认真努力地钻研林嘉，可说到底却还是懈怠。”

系统不说话，想来孟开颜也不需要它开说话，只当一个默默无闻，最合格的倾听者。

孟开颜像是在对系统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如果是以前，我拿到这个林嘉角……如果我有胆量拿到林嘉这个角，我一定会暂停一切，用尽全力去吃透她。”

而不会临开拍前还在忙活影展那一摊的事，直到快要组前才将注意力放在角上。

她拼命去练游泳，以求能像通过练台步和楚愚建立链接一般和林嘉建立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