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过来的？

孟开颜手指掐得发白，镇定：“即便外貌会限制演员对角的塑造，但我依然有信心并且有那能力将角演好。”

她并非只有脸，她还有演技，她家数尊奖杯都是来源于她的演技！

张兆兴看她的不对劲，暂时只觉得孟开颜气有大，起拎瓶给她：“你先冷静冷静。”

他顿了顿，似是在组织语言。

“是这样的，我对你观很复杂。”他轻轻敲着桌，节奏缓慢而有力，“就像你自己说的那样，你的演技很好。毫无疑问，你的演技在同龄人中最。你有智慧，你非常漂亮，非常有人气，说实话我把你放备选中大分原因是看重你的人气，以及……你之前和陈榆拍的那围威尼斯主竞赛单的电影。”

张兆兴夸：“两个女孩的逃公路片，演的很不错，尤其是你。反正我在观影的时候百分之七十的时间里注意力都在你上。”

即便他觉到孟开颜在收敛，连陈榆在极力压低孟开颜的存在，而更多地对另一位女孩“雕细琢”。但那又如何，就算作为画面背景板孟开颜存在依旧，她就是有牢牢把观众视线引到自己上的能力。

这来源于她的演技，气场，以及脸。

“若只是这样我尚且能接受，你不会去故意压人家的戏，我也有足够的办法去挖掘饰演程满月那位演员上独有的魅力。”

这是导演的职责所在，在他看来合格的导演不应该让演员牺牲自己去迁就另一位演员。

“但我刚刚突然就意识到你上有个最大的问题。”张兆兴话锋一转。

孟开颜微垂的眸抬起盯着他看。

张兆兴：“不知你是否发现你从前的角过于雷同了？我说的不是类型上的雷同，相反你角跨度很大，并没有固化。”

孟开颜双手握：“那是哪里雷同？”

张兆兴：“雷同在于你的个人魅力往往会覆盖角的魅力，这使得剧本你倾斜，导演为你服务，而作品不再是导演的作品，不再是编剧的作品，甚至不再是剧组其他演员共同塑造来的作品，你的创造力未免太足了。”

导演的能力要是不够，会生生被孟开颜抹去个人印记。

就像她《人时代》的那位导演，看这堪称里程碑式的电视剧时没人会去注意导演拍摄上的特，或者说导演在拍摄过程中舍弃自己的特，而成就孟开颜。

“在我看来源是你的脸，你很漂亮，所以在遇到像楚愚那样的角时你的脸会给角加分，导演心甘愿为你服务。即便是像石这样的角，只要剧本为你服务围着你转那么也没多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