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想，她大概很难再找另外一个人来饰演她心中的姑姑了。

宁月又没有见过姑姑，只听家里辈说过姑姑的姑姑的事迹。

孟开颜个鬼脸，转关门。

萧锦捂着懊悔：“很漂亮，我应该给你接民国戏的。”

“哎，我要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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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呢？

又开玩笑：“如果不是我，我得找宁导讨要今天的报酬。”她今天早晨五起来，忙到午三，没来得及休息就又来到这儿，此刻困得要命。

萧锦等男人离开房间后才说话：“如果没意外这个角就是你的。”

她以为她是在为普通人作曲，用音乐将人衬托得更加惊艳。实际上是在为宁月心里的级人作曲，音乐只是人的缀罢了。

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

她的后放着欧洲赤松，如绿云般的赤松叶正在她的脑后，赤松叶完全成了孟开颜的发饰，像是一致的帽。

蓝的旗袍将她玲珑有致的材勾勒来，又衬得她肤如白玉。鬓边的发垂落在肩上，莫名给孟开颜增添上一慵懒。

——

再说这是电影而非纪录片，原型的确是她姑姑，但却又不能只是她姑姑。

回到二楼，推门而。

“莫名其妙的过去，又莫名其妙的回来，我都没搞懂我是去什么。”她喃喃说。

萧锦跟上：“真是奇怪了，你之前在学校排练金陵十三钗的时候也穿旗袍，但和现在简直是两模两样。”

楼上。

孟开颜房间连鞋都来不及换，直接仰躺在床上。

孟开颜轻轻抚摸旗袍：“所以我觉得这件旗袍的人绝对技艺超，就是不知现在还能不能买到。”她现在连走动的幅度都不敢太大，生怕把布料给搞坏了。

脸庞发着光，眸宛若塔希提岛产的稀有黑珍珠，晶莹圆波转。

孟开颜打个哈欠，脸拿着衣服换衣间：“我都不知还有什么意外能让我拿不到这个角。”

孟开颜将发重新扎一遍：“，民国又不是人人都能穿旗袍。”说完往外走。

“，你别不说话啊，衣服怎么样？”孟开颜伸手在她前挥挥，又在她面前转个圈。

夜晚，拒绝了克莱曼斯的留宿邀请，司机送孟开颜和萧锦回到酒店。

旗袍是蓝的，单看其实一般，可穿上后却令孟开颜大惊艳。

“，”孟开颜开门走来，“这件旗袍的布料和裁剪太好了！”

这太过笼统了，她没法拍来。她必须要寻找一个代替，不，是寻找一个象征。

很难形容她们此刻的心理，大概是心中忽然闯位人，她势地把她们心里所有的男男女女都挤开，而她俏生生地站在最中间。

萧锦失笑：“这话你别再说第二回 了，我怕你被人打。多少人想要这机会还要不到，你竟然还想找宁导要钱。”

克莱曼斯：“我明白了，难怪你一直不满意。”

萧锦愣在原地，嘴张大合不拢，半晌说不话来。

宁月和克莱曼斯同时抬望着她。

萧锦：“那次让你去，你还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