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的确有副好貌，她完全符合洛星小时候的幻想，是一个很漂亮的人，只是不是一个妈妈。

蒋素素神哀伤地看着他，“小星……我知你生我的气……”

洛星的确不知，却也知，他问：“你说的爸爸是指谁？我的爸爸在许多年前就去世了。”

“你问的事我的确不清楚，”洛星伸手了个请离的姿势，“你走吧。”

洛星嘴的弧度微动，却没有说话。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悲痛：“对不起，不应该忽视你，不应该……让你走得那么不明不白。”

洛星没有打断她，就让她一直那么背着，直到她数次哽咽着再也说不话来，他才问：“你有什么事吗？”

好奇怪，洛星觉得自己一直在等一个歉，可真的听到时，他的心却一波动也没有。

蒋素素一个劲地只是泪，神悲伤地看着他哭。

蒋素素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微微发颤，发白，“小星……”

“我，我知以前是我不好，我知你赌气，我都知，可你是从我的肚里生来的，你是我的孩……”

可还没碰到，洛星便退了一步。

蒋素素勉维持着笑容，话语中却不免苦涩，“你恨我。”她说罢低，看着脚边握了一晚的礼袋，“你是该恨我的。”

蒋素素看起来已经要承受不住了，梨带雨地不住摇，想去拉洛星的手，“是妈妈啊，我是你妈妈啊。”

蒋素素能有什么事？

洛星没有手，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你不是的。”

空气一时沉静来，蒋素素光带泪的期盼，“所以你是，对不对。”

她觉得以顾未州的格，不会和洛星说这些事，却还是试探问：“你知不知他的落？”

蒋素素哭音未歇，期期艾艾，摸着自己的手臂说，“你爸爸失踪了。”

洛星忽然累了，倦了，他挣开手，说：“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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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觉得很奇怪。”洛星直直地回看着她，“你相信我是洛星，却没有询问这是如何发生的。”

洛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是与不是有什么重要的？”

他避开了。

比起他是不是洛星，更离奇的明明是一个死去的人如何重新站在这里，可蒋素素从到尾，竟没有追问半句。

洛正华携款逃跑后，蒋素素虽然见不到对方，却也不至于了无音讯。

蒋素素将脸埋在掌心里，噎了许久，才开说：“对不起，是妈妈，是妈妈对不起你。”

“你有什么事吗？”他又一次问了同一句话。

蒋素素有些急切地往前走了两步，手抬起来，想去握住洛星的手腕。

“谁能证明呢？”洛星歪了，“他不在你家的本上，不在族谱里，你的朋友甚至不知你还有一个养。”

洛星声音很轻，“你对不起我什么呢？”

他说的自然是顾未州为他准备的份资料上的信息。

洛星心里其实都清楚，他是个再通透不过的人。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这么多年里一直忽视你，没有给你母亲应有的关怀。

第93章 平安顺遂金渐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