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顾未州闭上，将脸贴在他的掌心里，停了很久。

他没有声，也没有动作，但洛星觉到自己的掌心里有一只蝴蝶在扑朔。

这只蝴蝶经历了一场带风暴，在的大雨中轻轻颤动。

洛星撑起，双手环绕住男人的肩颈，说：“顾未州，我回来了。”

顾未州将他死死抱怀中，曦光在空气之中闪烁，他的嗓音也带着一动的颤音，“迎回来。”

洛星在旧一年的最后一天夜晚真正回到人间，在新一年的第一天睁开了双。

他四脚模式用久了，忽然换回两条脚来还有一些不习惯，连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摆。迈第一步膝盖一，差跌倒时被顾未州拢怀里。

“我抱你。”

当猫的时候肚贴着人的膛都不觉有什么不对的，可换成人了，洛星才有些迟钝地意识到，顾未州是个成熟的男人了。

虽然十八岁就已成年，可成年与成熟显然天差地别。

这个男人的上有淡淡的冷茶香，尾调却缠着一丝丝的烟草味，这让他的气息清冷中又多了危险的侵略。

他了好多，心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一敲过来，洛星忽然将他膛一推，半侧过“哈哈”了一声，“那什么，不用不用，我自己慢慢走就行。”

顾未州垂眸，目光落在洛星烧红的脸上，角似乎轻轻动了一，“好。”

他说罢小心松开手，就那么静静地守在一旁。

“……”

什么？你杵在这里当门神啊？

洛星憋着气，有想让他去别站在他旁边，但又觉这样太过无理取闹，只能告诉自己专注脚，好好走路。

他低腰，指尖攀着床沿，借着那支撑慢慢往前挪。

或许是他的变太过突然，家里一时找不到合他尺寸的衣服，顾未州只为他穿了自己的衬衣和。

衬衣有些宽大，领松了一大片，衣摆堪堪盖住大。也大……松松垮垮地贴在腰间，走动时总觉有风来。

洛星两条走得四仰八叉，还老是想去拉衣摆和拎……

“顾未州。”他好不容易挪到床的位置了，清了清嗓说：“去帮我拿条来。”

男人斜倚着墙欣赏风景，目光懒懒从往上，落在少年脸上，弯了弯睛：“我的衣服你穿太大了，可能不合。”

“不合也比不穿好吧？”洛星有着急，忽然扯过被披在上，“我都要饿死了，总不能这样去吃饭被盖比看见吧？不是有睡袍那吗？反正系带的，系一就是了。”

顾未州微不可闻地“啧”了一声，直起说：“乖乖等着。”

等到男人的影彻底消失在了视线里，洛星总算是松了气，实在是走得不利落，他脆两只脚并起来一蹦一地了浴室，扶着盥洗台照起镜来。

他和原来几乎一样，但还是有些细微的差别。

他之前的睫是浅金的，就不太显神，再加上那明显不正常的雪白肤，整个人看起来就有病容。

他现在依旧白，却不再是那病态的白，睫颜由浅转，覆着两只碧绿的睛，看起来很净。

他眨了眨，恍然又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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