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的模样：“总之呢！这次冒险已经让我觉很疲惫了，至于老金的锚我们就稍微休息一再走吧！对了，我们不会到邮上还要再经历邮的锚吧？”

“不会。”观复摇摇，“我说过，邮是你们的栖息之所，当你恢复过来的时候，才会在受到引靠近锚。”

“靠！这么说我们是自作孽！”时隼瞪大睛，又快呼一后冷静来，“算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反正我先去吃东西，然后睡个好觉，再跟你们准备准备去找老金。想想就麻烦，也不知这女人到底会搞什么锚……我脑可没她那么快。”

时隼一边说着一边走远了，像是生怕被抓住再苦力一样。

很快甲板上就只剩观复跟南君仪两个人，明明是熟悉的景，每次回归到邮上都会看到的风景，在这一刻却显得这么陌生。

“休息吧。”南君仪看着夕，瞳孔里沾染烈焰的余烬，仿佛也在燃烧一般，“金媚烟比顾诗言更难对付，我们确实要好好准备。”

观复没说什么。

邮再度航行，这实在是一艘太大的邮，只要有人有心掩盖消息，谁也不知这船上什么时候突然消失了一个人，更不知有人才刚刚过船。

人们因为寂寞而互相靠近，也正因寂寞而互相远离。

南君仪抚摸着自己的睛，不止睛，他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有时候能受到太多的东西。这能力并不是从顾诗言的锚开始，而是从更早之前，在观复现之后的锚里，时常隐约地现。

只是那时候没有这么明显，不像顾诗言的锚这样清晰。

于是在就班的洗漱直至准备睡的这段空闲时间里，南君仪坐在自己的沙发上，穿着舒适宽松的睡衣，确保自己状态不错后开始耐心地等待。

直至观复着发从浴室里走。

“我有些不对劲。”

南君仪如此说，却带来沉默。

观复注视着他，睛里没有一丝波澜，看上去不像在看人，反而有像是在打量一件品，静静等待文。

南君仪曾经讨厌他的睛，他的睛太冰冷，像两颗死，带着荒芜寂灭的气息，在失去颜的世界里更显得锋利跟寒冷。也许是心境改变，现在看来却觉得颇为漂亮，看来人的确太容易对危险上瘾。

“你指什么？”过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后续的观复困惑地开。

南君仪轻巧地挪开睛，他随手拿起一本书，他不记得自己看到多少页了，也没有重再看的兴趣，仿佛看它已是上个世纪的事，于是随手翻了翻：“我指锚，我似乎对它们有太了，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越来越锐，习惯捕捉跟受并且分析，可不完全是那样，对吧？”

“通常人们不会觉到。”观复一直很清楚南君仪的聪明，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件事会被察觉得这么快，即便是在此刻，南君仪也没有丢掉在环境的摧残被迫生来的戒心，“人们更愿意相信许多事是自己觉到的。”

南君仪微微叹了气：“所以真的是你。”

观复并没有惊讶这一试探，实际上，南君仪会试探这件事，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这是除了观复的答案之外无法用任何外力来判断的问题。

在回答问题之前，观复净了自己的发，将巾搭在宽阔的肩膀上，发不再滴，可仍然地贴着他的额。他思索着，在南君仪对面的沙发上坐，双手靠在扶手上，看起来异常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