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质的东西，连带着扭曲了现实这幕闹的景象。

就像有人不愿意看到这一刻到来一样。

“什么况？”

之前经验摆在那里，这次南君仪有准备了，就在他要去抓观复的时候，人已经被观复环住了，两个人的距离骤然缩短。

观复平静的声音在南君仪耳边响起：“另一个人格。”

钟烦。

跟钟简截然不同的那个人格。

他果然如观复所说，替钟简现在座位上，脸上满是厌倦，双脚一抬，侧靠在桌上，看起来有些无聊。

教室里的所有声音、所有人都在一瞬间消失了，徒留空的虚壳，桌面上还肆意摆放着被打开的书籍跟文。

钟烦似乎对自己的现并不到好奇，也没有任何惊慌，只是撑着脸，静静地看向窗外。

光，微风、烈的抖动……

南君仪跟观复被这平静之中的不稳定所裹挟，不知是在哪一次眨的过程里发生的，总之等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辆准备启动的大车上了。

钟烦正坐在一个靠窗的座位上，旁是空着的，他撑着脸，面无表地看着窗外。

大车上还有空余的位置，南君仪跟观复赶忙坐到另一边稳定，过了一会儿才发现钟烦并不是一个人坐着的，他旁的位置属于他们的班主任。

清过一圈人数之后，确认没有缺人，老师终于放心坐回自己的位置，而大车也随之启动。

大车很快就驶上公路，窗外的景飞逝而过，尽耸的大楼跟来往的车辆谈不上是景，可对于大分时间都待在学校里的学生来讲，已经足够新鲜了。

在老师的带动之，学生们很快就拍着手唱起歌来，一时间车溢满声笑语。

钟烦则一动不动地维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他留在这里的只是一疲惫的躯壳，这躯壳此时此刻，正被这辆命定的大车运载着，奔向一个钟烦完全不期待的未来。

只有那双睛——从玻璃窗上的倒影来看，那双睛透了一个秘密。

钟烦知会发生什么。

可是钟烦还是什么都没能阻止，那些消失的人仍然上了这辆车，他也仍然上了这辆车，这辆车仍然开到了路上。而他除了看着这一切发生，什么都不到。

这让南君仪叹息了一声，不确定自己到底在惋惜什么：“看景应该是秋游。”

观复对秋游的概念不，无法理解南君仪话语之中的怅然。

“让钟烦来承担这一切。”南君仪问，“你认为这算是一逃避吗？会不会有不公平。”

观复只是颇为残酷地回答他：“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