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钥匙。”

“就算是房东，这也算是侵犯个人隐私。”南君仪抵住额思考片刻，“不过算了，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所以这就是你要展现给我看的东西？然后呢？”

观复淡淡：“看。”

南君仪：“？”

虽然这个疑问没有声音，但是从南君仪的脸也看得来他的质疑，于是观复沉默片刻，又再解答：“这是他的经历，我没有办法改变，也不能像看电影一样快。所以我们只能看去，看到整件事结束。”

南君仪也沉默片刻，问：“所以我们暂时被困在了钟简的记忆里，你是这个意思，对吗？”

观复也沉默了一会儿，挑起一边眉，似乎想要反驳，却无法抓到合适的言辞来形容，最终他只是说：“……如果你不看，就不会明白。”

“好吧。”南君仪推开窗，他拍拍窗的灰，起坐了上去，漫不经心，“老师既然没有留我们的座位，就暂且在这里听一节课吧，就是小心别掉去，这里是几楼来着……”

他说着才想到要扭去看地面，却只看到一片不见底的漆黑，仿佛渊一般，一烈的眩瞬间袭上大脑，好在南君仪经验老，抓着窗，勉收回目光。

“不知。”观复靠在门边，不太赞同南君仪的法，“别靠窗太近。”

南君仪本来没有什么绪，闻言有些没好气地回答他：“你次可以提前警告吗？”

观复只是无辜而纳闷地看着他。

南君仪坐在窗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笑起来：“还好我们俩不是同学，没有过校园生活，否则真难想像我们要怎么和谐相。”

这让观复不明所以，倒不是为了这句话，而是他隐约觉到南君仪的话中包着一丝叫人捉摸不透的遗憾，仿佛不是为此兴，而是为此到一无法理解的哀伤。

也许是因为他终究不是一个人，有时候确实无法太过地理解这差异。又也许，即便是人与人之间，也无法完全地理解彼此。

观复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说来。

南君仪也没有再说去，只是静静地听着老师讲了一节课，钟简记忆里的课程很模糊，老师模糊，课程也模糊，因此只能听到老师糊糊的声音，有时候甚至连老师的脸都会消失不见，仿佛只有一层挂在脸上。

如果钟简愿意开放自己，光是这间教室大概就能吓疯一大群人。

随后一节课结束，课铃响，老师收拾好课本，在离开之前，她不知说了什么，教室里突然兴奋起来，爆发乐的气氛。

就在南君仪旁边的那个少女甚至了个氓哨。

随后教室安静来，钟简也站起来，他的影晃动，一卡一顿，仿佛几十年前的老电视机信号不畅的模样。

等南君仪眨了眨，钟简已经收拾好东西，将椅也推回去，而其他学生们正乌泱泱地往教室外涌去，钟简没人之中，消失不见。

“走吗？”南君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