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蜡烛，换掉了供桌上燃烧殆尽的残渣。

夜晚很快就再度降临。

在天完全暗沉来之前，齐磊忍不住看向义庄之外，忧心：“不知程谕现在怎么样了。”

这当然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将娃娃脸的尸带回到义庄之中后，其他人重新上了房梁等待。也许是因为阿金的模样实在太过可怕，加上没有伙伴，齐磊这次在地上呆了许久，无可奈何之才又再一次踩着神像爬上了房梁。

至于阿金……没有人再任何尝试，几乎所有人都默认阿金会在这个夜晚成为第三个的牺牲品。

考虑到昨天晚上是南君仪睡了半夜，这次的上半夜休息时间特意让给观复，观复倒也没有拒绝。

“说起来，有个很严重的问题需要商议。”南君仪忽然，“如果你打算掉去，我似乎拉不住你。”

这样说话略微显得有没男气概，不过有比男气概更重要的况。

观复淡淡地看了他一，像是了然什么，随即很快就躺了去：“我不会掉去，而且很容易惊醒。”

跟昨天的况不同，观复并没有靠在南君仪的怀里，而是隔着一小段距离躺了来，这让南君仪有些意外。

他凑过去，看着观复闭的双，缓缓：“我们昨天晚上似乎不是这样决定的。”

“你并没有力量拉住我，而且有洁癖。”观复没有睁开睛，“我知你能够忍受，可没有这样的必要。”

这让南君仪一怔，他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个问题似乎有暗示观复的嫌疑在，尽并没有这么想过。

不过……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观复很识趣，自己也落个清净。

然而，南君仪莫名地到一阵惆怅。

他并不喜接别人，这一毫无疑问，从小时候开始，至今仍是如此。这并不意味着他对接大惊小怪，大多时候对外人接只是不受迎，可以忍受，就像人也能够短暂地忍受灰尘一般。

理来讲，南君仪应当松一气才是，可他却并没有这样轻松的心。

烛火映照着义庄，能看清地上的阿金佝偻地蜷缩着，他偶尔嘟囔着还会发一些声音，却一动不动了，宛如未世的婴儿。

一旁娃娃脸的尸则完全变成一颗暗黄的人蛹，她的肌肤在缩后化不少，搬运时可以觉得到那原本的肌肤完全变成了某。

而光芒所照到的……还有观复的面容，那张脸半遮半掩在微弱的光芒之中，他的面容平日看起来常给人一近乎傲慢的之，此刻黑暗之中更显冷酷非人的锋利。

南君仪收回目光，索学着观复的模样一起躺来，不见心不烦，不至于总想着观复的事。

望着黑漆漆的房，南君仪的心总算再度静来。

其实程谕说得很对，任何事总拥有相对应的规则，而规则自有其运转的逻辑存在，他们所寻找的锚大多都潜藏在杂的信息之中，这些信息也往往自有自己的一规则。

现在已知一，永颜庄里的女应该都是蚕娘娘的眷属，从容貌跟娃娃脸化蛹的况来看，她们显然已经跟常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