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玩意不知是什么东西，太邪了。”程谕在兜帽里摇，兜帽一动不动，只是簌簌地发响声，“我不觉得迎合它是个好事，我想的是，实在不行你们就照康永富那个办法，烧了它，起火的事到时候再说……就算真起大火了，也总好过窝窝地死。”

“四个晚上。”钟简忽然开，“四棺材，不会是巧合。”

……该不会就到最尊贵的祭品场了吧。

这实在是个幽默的回复。齐磊观察着众人的脸，拘谨地小小笑了一。

“就是……”程谕很艰难地说这句话，“他失手把康永富推去，所以也被选中了。”

吃过饭之后，女人就带着自己的盒离开了，义庄里又只剩了他们几个人。

“吃饭吧。”

很显然，最有可能变成第四个受害者的齐磊也听懂了这句话的潜台词，他颇为动地看着程谕，嘴动了动，半晌只说来两个字：“程哥。”

这样看来，这座义庄未必是什么临时落脚的去，更像是早就准备好的献祭场所，因此她们很确定每天会减少多少人数。

南君仪目光微冷，静静地看向被喂的阿金。

南君仪被自己这个想法略微逗乐了，他甚至都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这么轻易地将这件事当一个笑话来想。

南君仪很快就意识到程谕在说什么了，顿时到一阵荒谬的好笑，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程谕，无法想象这个即将要离开团队单独行动的男人居然在最后一刻，还在以这样委婉的方式劝告他们不要自相残杀。

一开始南君仪跟观复都准备好当阿金再爆发的时候立刻上前，可乎意料的是，阿金却非常温顺，没吵没闹，甚至听从女人的命令把饭咽了去。

“如果不急着要走的话……”南君仪看着程谕开，“可以留来先听我说一现在已有的报跟规则，如果你真有什么发现，也许能帮上一些忙。”

众人面面相觑，皆到一阵骨悚然，正午的太都无法驱散从里莫名涌上来的那寒意。

女人仍极有耐心地将一勺勺送阿金的中，动作温柔无比，而且相当亲——永颜庄的人对他们这些外来者确实非常友好耐心不假，甚至可以算得上引诱，可绝没有这样的。

从昨天康永富的死亡跟今早的送饭况来看，永颜庄仿佛早已知晓义庄之中发生了什么，仿佛她们跟义庄一定存在某联系。

“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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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南君仪只能这么说，众人没什么胃，可还是着端起了自己的碗筷。

四棺材，如今已经满了两，如果没有意外，应该就是那名大学生跟康永富在里面——如果它们全满了，又会发生什么事？

这时程谕忽然转过，看向缩在地上的阿金，他沉默了很久才终于开：“他……阿金他变成这个样，会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的原因？”

“什么？”南君仪一时间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程谕沉默片刻，坐来回答：“倒也没有那么急，我可以等会去消。”

那么……

齐磊脸煞白：“这……这是什么意思？难说，昨天晚上的事，每个晚上都会发生一遍？”

就在这时，南君仪忽然注意到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细节，算上女人手里的碗勺，餐还是六副，看来阿金还没有被排除去。

南君仪见人全到齐，这才开：“蚕诞会在大后天开始，算上昨天，我们总共要在这座义庄里待满四个晚上。”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拌了一碗饭，随后径直走向神智失常的阿金，看起来似乎是打算照顾他。

“是，也不全是。”南君仪摇摇，“观复跟我发现里面两棺材已经装满了，这意味着昨天那个去了永颜庄的学生大概率已经死亡。如果说四棺材只是宣告仪式的完成，那么剩的三个晚上，一定会有一个晚上什么都不会发生。”

说完这些后，程谕就

“别碰他。”南君仪才端起碗，见女人要去扶起阿金的架势，立刻转喝止，“他会伤人的。”

之后女人从怀里摸手帕帮阿金去脸上的灰，宛如照顾婴儿一般一勺勺将泡汤的米饭喂到阿金嘴里：“来，乖乖吃饭。……呵呵，你们看他多听话，怎么会伤人呢？”

女人笑着转回答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仍将躺在地上的阿金扶起来，她对待阿金的模样十分亲切，就像一个母亲对待自己的孩那样温柔，似乎并不觉得他的异常有什么可怕诡异的地方。

看来今天晚上的祭品已然现了。

好的说辞彻底白费。